第74章

务生,但我不清楚这家店会不会逼普通员工也……”

    “还真被你猜着了,经理是曾经问过我要不要上台,舞男一晚上赚的比我一个月赚的还多,不过我拒绝了。”阿流不在乎地说,看到姚雪澄的眼神忙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仿佛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其实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并不是他多高风亮节,洁身自好,他只是不想走母亲的老路,讨厌身体被当做物品一样卖来卖去。

    姚雪澄垂下眼,后悔自己刚才的视线太热情,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和那些看客一样,都只是被他的皮囊吸引,想要据为己有?

    脚上忽然一痛,阿流又重新开始按摩,下手很重:“怎么样,在台上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姚雪澄忍着痛,摇头:“我没想上去,是那个人拽的我,而且他跳舞跳得身上都是汗,和香水混在一起变得香臭香臭的,我被熏得要昏倒了。”

    阿流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人家那叫荷尔蒙的气味。”

    姚雪澄老实道:“我有一点洁癖。”

    按摩陡然结束,阿流收起喷雾,转身把喷雾放进自己柜子,背对着姚雪澄冷笑:“有洁癖还来这种地方?这里的舞男不仅跳脱衣舞,还都可以出价买的,脏得不能再脏的地方了,姚总以后别再来了。”

    “我可以不来,”姚雪澄试着站起来,脚上果然不怎么痛了,“只要你答应我——”

    “免谈。”阿流拒绝得干脆利落,“走吧,我送你出去。”

    再度被拒绝,姚雪澄心情低落,闷声道:“那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吗?”

    “没必要吧。”

    “可你刚才对所有人说,我是你朋友。”

    阿流少见地感觉到头疼,自己怎么会惹到姚雪澄这么执拗的傻子?说他执着吧,又怎么会随便骗人当替身,说他滥情吧,他为什么偏又只盯着自己纠缠?

    打开门,阿流做了个请的姿势,残忍地让姚雪澄的话掉在了地上,他耳朵里仿佛能听见话砸地的声音,像冰棱坠地般惊心动魄。

    可他明明生在洛城、长在洛城,这里阳光遍地,从未见过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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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有三顾茅庐,今有三请替身

    作恶

    姚雪澄回到医院时,夜已经很深,住院部的大灯都关了,只剩应急灯幽幽地发光。

    他轻易地穿过走廊,在一片灰暗中,曾经和金枕流一起偷偷潜入医院的记忆突然朝他挥了一拳,他的身体晃了晃,像片风中的雪花,最后停留在自己病房前。

    “你还知道回来。”

    一推开病房的门,这句怨气十足的老话砸了过来,姚雪澄牵起嘴角,没什么被抓包的负担,冲病房里多出的贝泊远笑笑:“阿远,你来了。”

    “你还好意思笑!”贝泊远抓住姚雪澄一顿薅,“没痊愈就到处乱跑,万一旧伤复发了怎么办?”

    还真被他说中了,姚雪澄心虚地打哈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贝教授骂到天亮了,”邝琰从病床上跳下来,瞪了贝泊远一眼,“贝教授当我是他那些学生呢,要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我才懒得听他废话。”

    “你还理直气壮?难道你不该骂?没有拦着阿雪不说,还助纣为虐,帮他跑出去……”

    这对冤家又开始吵起来,姚雪澄哭笑不得,又是头疼,又是唏嘘,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邝、贝二人几乎没有同时出现在病房,就怕吵到姚雪澄。当然,他们必然不是私下约好这么做,倒像是宿敌天然的默契,不言自明。

    如果不是姚雪澄拜托邝琰扮成自己睡在病床上,也不会碰到贝泊远来探病,戳破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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