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瘪犊子,你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要不是你跟警察说了老子的藏身处,老子现在能过的这么惨?!”
黄毛一看就是躲闪惯了的,甚至回头给了梁杰屁股一脚:“你过的惨是你自己作的,关别人什么事?”
黎冰心头却浮起不妙的感觉。
他好像被耍了。
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黄毛就是当初告诉阿标宁清聿“秘密”的人。
他不由抬眼,却看到封迭正看死人一般盯着他。
黎冰不由打了个寒颤,怎么会这样?
宁清聿不该被所有人厌弃,然后走投无路回到他身边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
黄毛继续道:“我奶的死跟那个打游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个孤儿,他爸也不是一直都是神经病,是做生意失败加上他妈去世才疯了,他爸和我奶的死都是意外,警察都来调查过的。”
梁杰双目通红地扑上去恨不能掐死亲生儿子:“你这个小畜生,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你个败家玩意!我叫你胡说八道!”
黄毛正是能折腾的年龄,怎么会呆站着任他打,满屋子飞奔着喊:“你是又收了谁的钱在这里害人,你已经勒索了人家两千万怎么还不肯收手?要我说就该早早去吃牢饭,也算是给我们老梁家积德了!”
梁杰气急败坏:“你给我站住!”
黄毛挑衅:“我偏不!我今天一定要送你去吃牢饭!”
摄影棚乱成一团,吃瓜的工作人员这会儿才知道拦。
这时外面有警察已经到了。
梁杰一阵慌张,下意识望向黎冰,发现他竟然想趁机开溜,立刻扑过去拽住他:“老板!老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我都给你办了,是那个畜生坏事不关我事,该给的钱你不可能赖啊!”
这下哪些鄙夷又带着些难以置信的眼光纷纷落在黎冰身上。
而宁清聿只是冷漠地看着。
他到此时才意识到,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真正的黎冰。
一只温热的大手蒙住他的眼睛,封迭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头一推,轻声道:“没事,有我呢。”
宁清聿踏实地倚着他,闭着眼睛道:“嗯。”
仿佛深陷看不见的泥淖,黎冰哪里应付过这样的场面,被梁杰揪住后磕磕巴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杰撕心裂肺地喊:“你那天跟那个阿标一起找的我,你不是他老板吗?!”
大家看黎冰的眼神都变了。
终于有人把先前的“两千万”事件同如今眼前的混乱联系起来。
“天呐,所以宁清聿当初借的那两千万是被勒索啊!太惨了!”
“结果却被勒索了两次。”
“有的人看着温文尔雅,其实根本不算个人!”
“就是啊,地痞流氓是直接开口要,有的人啊却藏在背后恨不能连皮带骨都抽走!”
“这是没跟他去dct当奴隶,故意来报复。”
“梁杰,跟我们走一趟。”
这时警察已经进来了,直奔梁杰而去。
暴怒的梁杰抓起手边的一个石膏装饰猛地向宁清聿的方向砸过去,封迭立刻背身挡住,黄令禾也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挡——
没想到那石膏根本没飞过来,是苏宸洛拽了一把凳子拦了,顺便揪着黄令禾的衣领手劲极大的把人甩开。
黄令禾没防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看着苏宸洛又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怎么能用手挡,”苏宸洛严肃地看着他道,“不打比赛了吗?你们掠风都这么蛮干的?”
黄令禾还处于呆滞状态,半晌才猛点头然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