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班了。”
又往邢沉那瞟两眼,“你——”
“嗯?”邢沉抬眸,“哦,你要送我上班啊,那也行,正好我让老沈他不用来。”
项骆辞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需不需要我帮你请假。”
“……”
邢沉差点被粥呛着,随即,他黑着脸,“滚蛋!”
项骆辞似是终于掰回了一局般,唇角浅浅地弯着,看得邢沉一身春心荡漾。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我们一会不顺路,你别等我了。”说着又觉得委屈,小声嘀咕,“你昨天就是故意施展美人计,好转移话题,可怜我还真就吃你这套。”
“……”
邢沉本以为把这么明显的暗示语说出来,项骆辞多少会给点表示,最起码态度得明确,然他听了之后,只跟他说了句“你的伤刚好,出任务的时候小心些”,便出门上班去了。
“……”
邢沉并不知道,外面的门关上之后,项骆辞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手抱着公文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良久,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喃喃地道:会的,你要的交代,都会有的。
如果那时,你还不嫌弃我的话。
项骆辞深吸一口气,这才迈步离开。
……
邢沉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到了棚改区的现场,脸色依旧低沉。
沈照犹犹豫豫地走过来,给他递根烟,“队长,你是不是因为停职不高兴啊?”
直播的事情昨天就已经压下来了,邢沉交代了原委,说自己被打晕带走的,这事有监控,他说得有理有据。人家问他大半夜出去做甚,他说去睡不着想去喝酒——这话也没毛病啊,就算有也没人敢挑。后面直播的事,邢沉也是被迫而为,领导们开会商讨,念他是为了救人而拖延时间,有功,但也有过。
且邢沉这种擅自行动的行为局里不提倡,所以还是让他停职反省几天。
反省,不代表他安分。
邢沉挥手拒绝他的烟,“没有。”
沈照瞅他,“队长,你昨天没睡好吧?”
“……”
邢沉瞥他一眼,那意思是问从哪看出来他没睡好?
沈照指了指他脖子,“这么多蚊子咬你,能睡得香?”
邢沉一口气就这么堵在喉咙中,随即笑了,“是呢,昨天一直被蚊子咬,咬到大半夜也不让人睡,肉太香也是一个让人很为难的事。”
沈照:“……”
操了,是他意会的那个意思吗?
应该不会吧。
项法医那么斯文。
肯定不是!
沈照伸着脖子再去瞅一眼,还没看够,邢沉把外套链子拉高,瞬间换上严肃的领导状态:“现场什么情况?”
沈照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就算当时下面发生过什么,痕迹也都被消磨得差不多了,而且人工破坏的问题也很严重。刚刚痕检科给的结论是:没有结果。”
邢沉挑眉,“什么叫没有结果?”
“队长,你这不是为难人呢?是,我们在地下室是发现了人血的痕迹,但是,这间房子已经荒废了很多年,就算我们查出屋主是昌弘化,可他之前不是死在监狱了吗?就算他曾经做过什么,我们没线索、没证据,根本无从查起。”
邢沉听他说完,才缓缓地道:“谁告诉你屋主只是昌弘化?”
沈照一愣,“我找人确认过了,昌弘化之前确实是住这里的。几年前他犯事入狱,出来后也没回来看过,房子也没卖,所以大家都以为他还在里面没出来呢。谁知道拆迁文件下来,收到通知后第一个签字的就是他。”
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