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然地站在书房门口。
他应该刚洗了头发,头发柔软蓬松,衬着那张脸越发柔和俊美,眼镜下的那双乌黑的眼仿佛泛着水光。
邢沉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他房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刚刚听到里面有动静,以为你做噩梦了。”
嗯,邢队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与生俱来的。
项骆辞没有拆穿他,问:“邢队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嗯?没有。回来拿个东西,一会还得回局里。”邢沉靠在墙边,瞅着项骆辞这张俊脸,“你在书房看什么?”
项骆辞唔了声,眉眼间竟有点闪躲,修长的手指挠了挠耳垂。不知是不是邢沉的错觉,他甚至觉得他的脸也有点红。
突然,邢沉似是想到了什么,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房,果然——那张被他偷偷藏起来的画像,被项骆辞给瞧见了。
“……”
邢沉哪怕脸皮再厚,此时都忍不住挖条地缝钻进去。
对上项骆辞清亮的眼眸,他强装镇定道:“这是上次那个女画家给你画的画像,她托我交给你,最近太忙我就给忘了。”
项骆辞眨了眨眼睛,立刻说:“我没有。”
“嗯?没有什么?”
“……”
很快,邢沉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没有脱衣服给黄珂当模特。
按理来说,他应该拿出“我相信你”的态度以挽回自己在项法医心中的形象,岂料他的目光完全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就往项法医身上来回瞟,嘴巴更是叛逆到极致,脱口就道:“我还以为项法医身材这么好呢。”
于是项骆辞想解释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身材也被人觊觎了,那意外中又藏着点羞涩的神情,很难看出“我不介意”的意思。
他快速垂下眼帘,道:“邢队长,不早了。我、我先去睡了。”
说完就跑。
邢沉实在无语凝噎,刚要给自己来个巴掌长记性,然偏头一看,嘿!画像还在!
邢沉反应迅速,立马找地方把画像藏起来。只是还未藏好,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动静——去而复返的项骆辞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瞅着他。
邢沉:“……”
第一次偷偷摸摸还被正主当场抓包,这、这委实是丢尽了邢沉多年警察生涯的颜面。
“邢队长,这画——”
“我正想跟你说,这幅画的艺术成分太高了,我总觉得放哪儿都衬托不了它的价值。噢对,它怎么放还得看项法医的意思!你看是放哪方便?”
项骆辞头疼地想: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邢沉若无其事道:“那就先这样放吧,你要是想拿回去的话,也行。”
项骆辞:“……”
你不是说拿给我的么!怎么又成了我想不想要了!
你、你还委屈!
邢沉是这样想的,即便这被项骆辞拿回去了也没关系,反正我手机里也还有备份。
而项骆辞则从他的小表情看出的却是——反正他钱包里还藏着其他的。
“……”
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不挑,你决定就好。”
“卧槽!”
“牛啊!”
“队长你不是‘休假’去了吗?怎么才过了一个周末就把犯罪嫌疑人的画像和身份都给找出来了?!”
当黄珂按照包元正的要求把查致远的画像描绘出来,被邢沉丢在他们面前说这就是杀死汤冉的凶手之时,徐智和沈照几个人差点就想给他们跪下喊祖宗了。
这案子他们忙活了一天都没整出头绪,邢沉“休假”回来竟什么都搞定了,这下可又要把二队气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