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孩。
闻人歧声名远扬, 听起来更像上一辈的人物,在一两百岁妖龄的小妖怪眼里, 也可以介入老头行列。
“又不是小鼓的父亲成婚, ”余响扫了眼四周, 低声试探着问岑末雨, “你不会对孩子他爹还有感情吧?”
当初岑末雨扮演鳏夫还挺有一套的, 隔壁的妖邻居都相信了。
黄鼠狼可怜他年纪轻轻带着独苗,还因为小鸟迟迟不破壳,怀疑这是一枚坏蛋,送了岑末雨不少吃食。
“怎么可能!”岑末雨擦了擦下巴的茶水,“我与他毫无感情,就是……意外。”
主角受要与谁成婚?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不过麦藜虽然被关起来了,能与情郎关在一起,还活得好好的,岑末雨又放心许多。
“那可是正道光风霁月的大师兄,”余响安慰他,“陆纪钧的名号我听说过,听说这人父母都死在妖手上,你若是人,倒也好说,是妖……”
他啧了一声,“绝对会把你和孩子一起诛杀的。”
“虽然城主他们与修士也有交情,妖修也会参加修真界的宗门大典,但毕竟非我族类,哪怕一时相爱,也没有好下场。”
诛杀……
想起主角受凶猛的眼神,岑末雨颔首:“是,还好我跑到这来了。”
小鸟崽子趁岑末雨分神,又哐哐吃鸟零食。
他的教养都归闻人歧管,岑末雨很放心未婚夫君的鸟食。但这对小鼓来说,虽健康但不美味。
小鸟崽更喜欢小鸟崽饭,酸酸甜甜的果子和嘎嘣脆的坚果,瓜子好吃、肉干好吃,才不要浸过丹药的蜈蚣与菜虫。
“小鼓,你不能吃这些干果了,吃得圆滚滚,飞不起来怎么办?”
岑末雨抓走小鸟,余响还在笑,“哪胖了,这样正好啊。”
岑末雨平日不怎么说岑小鼓胖,毕竟有阿栖唱黑脸,严厉管教,他只要亲亲抱抱小鸟崽,趁闻人歧不注意,喂些小零食也算惬意。
也不能吃这么多,藤妖又要生气,说他慈父多败儿了。
有时候连岑末雨都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爹,偏偏这样的爹晚上还要与他同塌而眠,听起来更怪了。
“若是被阿栖知晓你吃了整整一包干果,又要说我了,”岑末雨低声数落小鸟崽,小鸟站在桌上,挺着胸脯撒娇,“他又不知道啾~”
余响都觉得这幕可爱,心想难怪那根木藤非要缠着,不是亲生的也会视如己出。
“末雨,他待你如何?还会说你?”余响知道岑末雨耳根子软,几乎没有脾气,还生了这般貌美的脸,太容易被欺负,“你可不能任由他欺负。”
“说得多了,我会叨他的。”岑末雨笑着说,“他不欺负我,只是……”
比起只有一夜情缘的主角受……
还是藤妖阿栖在岑末雨眼中更具体一些。
系统不在的日子,有他陪伴,岑末雨也不那么难熬了。
余响有些紧张,“只是什么?”
岑末雨撑着脸,他气色红润,在歌楼呆久了,也不那么害怕了。人自信许多,不是那副总不敢与人对视的模样,“只是看着比较凶。”
小鼓又叨了一块荔枝干,甜甜的,鸟喜欢。
“末雨的爪……鸟爪比我厉害啾,还能踩在臭阿栖脸上乱蹦的啾~”
小鸟崽边吃边补充,“末雨多撒娇几次,阿栖就可以让我多吃一块酸枣了。”
余响笑得揶揄,“我看你们也不必成婚了,这日日睡在一起,与成婚也没什么区别。”
“成婚的妖哪有你们感情好。”
许是斜对角的视线太明晃晃,余响往后一靠,抬了抬下巴,“现在还盯我呢,我又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