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法,应该比岑末雨小才对。
岑末雨这么想,更理解对方偶尔的幼稚了。
或许阿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好的事,不好说的机缘让他得到也失去了什么。
“我要走了,你也应该去准备了,”岑末雨拍了拍藤妖的手,“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歌楼分曲、乐、舞等部门,称呼无非是曲家、乐师、舞姬。
在客人看来,唱歌的就是歌姬,在敲定岑末雨后,胡心持大肆宣传,这些日子出入歌楼的客人不少也见过在歌楼往来的鸟妖,好奇对方登台歌唱是什么模样。
极夜歌楼与另一家人鱼开的歌楼无垠打得火热。当年胡心持的母亲还在,极夜更胜一筹。
狐狸擅舞,人鱼歌声惑人,如今极夜江河日下,胡心持的舞也不如兄长胡心决,就怕偌大的家产毁于自己手上。
闻人歧贴着岑末雨,小鸟妖的心跳很快,他问:“紧张?”
岑末雨嗯声道:“第一次,害怕。”
穿书前,他没有演出的经验,就算发现自己穿书了,也没想到是这个展开。
歌楼的待遇很好,或许是阿栖算买一送一,胡心持非常支持他们写出更好的曲谱。
“可以看着我。”闻人歧替他整理好衣襟,朝边上勾了勾手,岑小鼓飞了过来,落在藤妖的手背,“小鼓就与我去乐部。”
别的不说,岑小鼓还是认可这老东西的琴技,蹦跶两下,“末雨,你害怕就看看鼓鼓我!”
小鸟崽挺胸得意,岑末雨戳了戳他日益蓬勃的雪白胸毛,腹羽的红还没到最鲜艳的时候,就已经很格外喜庆了。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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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楼极夜推出了一个新歌姬,消息传了好些日子。
余响收到邻居问候时,正准备去歌楼给初次登台仙八色鸫捧场。
“之前与你同住的那只小鸟去胡老板的歌楼唱歌了?”
余响点头,邻居又问:“有人看上他,问他愿不愿意与他好,那小鸟说他有夫君了,是真的?”
“之前他不是说带着亡妻的蛋来这边避难的么?”
房子都塌了,那夜极为混乱,即便余响搪塞了盘查的妖都禁军,邻居也见过岑末雨。
好在仙八色鸫性格温顺,与邻居相处得也不错,还帮隔壁的黄鼠狼晒过肉干。
寡夫鸟长得俊俏,妖么荤素不急,看对眼了就想更进一步。
那夜的房子都塌了,也被邻居当成可怜的小鸟被人看上不从,人家上门抢人。
“是这样,你不也见着了,末雨好看,老鼠妖追到家里要霸占他。”
房子修好了,还是看得出那夜的糟糕。
邻居是一只膀大腰圆的黄鼠狼妖,变成人一双眼也滴溜溜转,很是精明。
孩子在妖都的学堂读书习字,没什么天赋,能化形就算不错了。
“嗐,是啊,那日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是鸟,能飞。”黄鼠狼变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问余响,“那小岑的夫君是谁?听说也是歌楼的,没点本事能守住他么?”
修士好色也得遮一遮,妖就不同了,任由七情六欲浮现,喜欢也能席天慕地干一干。
岑末雨刚来的时候吓得不敢出门,过了小半个月也难以适应,揣着鸟蛋出门溜达,还要学余响蒙面。
一个是脸上自带腮红不好见人,一个是生的太好看,怕出什么事。
如今在歌楼做曲家,日夜颠倒,背靠胡心持,至少歌楼的杂役都不是吃素的,算一道拦截。
他那夫君……
余响与藤妖一起看过房,妖生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形容一只妖。
长得普通,要求多,麻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