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起宗主被一只小鸟糟蹋便快慰,揉了揉岑末雨长发,“在城中也不必遮掩你漂亮的羽毛,穿得艳丽一些也没关系。”
“麦藜,谢谢你。”岑末雨不太舍得,“你真好。”
麦藜性格爽朗,很少见到这么脆弱的鸟修成人,不免被逗笑,笑着去抱岑末雨,“笨蛋末雨,我们是朋友。”
“我之前没有朋友。”岑末雨闷闷道,“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前男友面容模糊,岑末雨已经很少想起他了,穿越虽然很可怕,但好像他也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
余响咳嗽好几声,“肉麻什么呢,这颗蛋不会是你的种吧?”
“滚蛋,”麦藜笑骂,“我有情郎。”
余响有些诧异:“不应该反驳你俩都是雄鸟生不出蛋?”
麦藜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
岑末雨推他:“我送你。”
……
岑末雨在妖都住了下来。
一个月过去了,鸟蛋毫无破壳之意,也没有见到余响说的房东狐狸。
这座妖城白日安静,晚上热闹许多。
城中也有交易流通,每月月中统一开城门,方便城内与城外货物往来。
关门师尊老王给的盘缠和入职时发放的礼金不少,岑末雨还有所结余,柚柚城除却以物易物,也可用凡人的货币买东西。
岑末雨穿书之前被骗过钱,在这方面很是谨慎。
即便麦藜也给了他不少,他依然担心钱包见底,问过余响好几回,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
余响看他面如白纸,偶尔化为原形孵蛋的时候,羽毛都不鲜亮,显然身体不太好,说等他好些了再说。
岑末雨当务之急是等待小鸟出壳,有过孵蛋经验的玄凤鹦鹉也很纳闷,即便岑末雨是修成人形的鸟妖,怎么一颗蛋出生这么久了,除了灵气流动,滚来滚去,没有任何破壳的征兆。
总不能把自己摇散黄了,那生出个智障怎么办。
“末雨,今明两日是城开日,我出去一趟。”
狐狸房东在城内开酒楼,余响是城东绣坊的师傅,这一个月还教了岑末雨刺绣,给没出壳的小鸟做了不少围兜,“你有什么要我带给你的么?”
岑末雨坐在木质长凳上,他的鸟蛋还在院中树上的鸟窝玩,偶有未开灵智的小鸟落下,会被鸟蛋吓走。
“……没有。”岑末雨摇头。
“好吧,今日也会有外头的妖进城,你要小心一些。”
余响个头不高,两坨腮红像是涂上去的,诡异又滑稽,他戴上面纱离去,不忘看了眼鸟巢里的鸟蛋,“小宝,阿叔走了。”
鸟蛋蹦跶两下,以示欢送。
岑末雨来了一个月,左邻右舍都知道这里来了一只死了老婆的小鸟妖,守着孵不出的坏蛋郁郁寡欢,鲜少出门。
小鸟音律倒是不错,笛声婉转悠扬,偶尔哼歌都令人驻足流连。
进入妖都后,系统更少出现了。偶尔岑末雨半夜睡不着,喊它好几声,它才回一句我在。
余响走后,岑末雨躺在床榻上发愁。
不知为何,今夜的小宝蛋很烫,岑末雨都怕它烧坏了。
窝在他脖颈的鸟蛋很是不安,岑末雨不知道它怎么了,哼着家乡的歌谣哄他。
许久未曾出声的系统忽然出声:【这是什么语言?】
岑末雨惊喜地喊道:“系系?你主动和我说话了?”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能完成任务,系统才这么冷淡,“我家乡的儿歌,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哄我睡觉。”
系统:【第一次听。】
岑末雨有些不好意思,“小宝好像生病了,不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