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能远眺远处的城郭,那是被大宗庇佑的城池。
如果不是看门全年无休,岑末雨也想下山玩。
“小钧师兄说宗主根本不闭关,看来是个宅男。”
系统没吭声。
岑末雨眼力也不错,又说:“你没看见吗?刚才小钧师兄低头,领口还红红的,那绝对是吻痕!”
“是不是主角攻受已经在一起了?”
系统:【那红印子是合欢宗妖女嗦出来的。】
系统用词粗鄙,岑末雨倏然红了脸,“那、那怎么办呀?不会已经那个了吧!性取向和原著对不上了,我们还做任务吗?”
他纯情得不像话,系统反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谈过吗?怎么一点不懂?】
一百年过去,岑末雨都快忘了付泽宇长什么样了。
这时想了半天,又有点难过,低声说:“我没和他睡……嘴都没亲过。我老家同性在一起是犯法的,才想移民到一个可以结婚的国家,结婚了再……”
系统冷冰冰道:【你要名分,人家没给。】
岑末雨难得激动:“才不是,是我一厢情愿……”
他都快哭了,系统转移话题:【原著的剧情点快到了。】
岑末雨猛地坐起,“这雷劫不会是给主角受准备的吧?我说呢,怎么半个月都是阴天,我的竹笛都要发霉了。”
系统:【反正你等他被雷劈晕了,把他丢到指定洞府就好了。】
岑末雨哦了好几声,过了一会,蔫蔫地喊了声系统的爱称:“小系,系系,我、我不太会飞啊。”
系统声音越发低沉,宛如教导主任:【做鸟都一百年了,不会飞像话吗?】
岑末雨弱弱地辩解:“还没满整整一百年,而且我之前也不是鸟啊。”
系统也很无奈:【你现在是妖,鸟修成的妖修!你懂吗?谁让你天天吹笛子写什么歌,修真世界又没有选秀!】
岑末雨被骂也不会反抗,心虚地问:“那怎么办?”
系统:【还有几天,你练练吧。】
【作者有话说】
标记一个有人形的老攻[鸽子]
你鸟好大啊
我就是知道。
收到岑末雨传信,以为有什么事关鸟族大事的麻雀妖麦藜一脸无奈,“就这?”
“天生就会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难道你的翅膀被天雷劈出问题了?”
“是出了问题,控制不好。”岑末雨又不好告诉他自己恐高,支支吾吾解释道:“反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重新学比较稳妥。”
青横宗百年内也举办了不少宗门交流会,秘境试炼只多不少。
来学习的他宗弟子也有和宗门弟子看对眼的。也有人看上岑末雨这个姿色上等,性情木讷的看门弟子。
有人威逼利诱,有人循循善诱,也有人开出全年只上一天班,一个时辰俸禄三千的高价,也没打动这只愚钝的仙八色鸫。
麦藜每每过山门,都惊叹同为鸟族的岑末雨没有利用这张堪称绝色的脸干点什么。
倘若他长成这样,哪里需要卧底宗门与情郎日久生情,一见色诱就是上策。
“哦?”小麻雀盯着岑末雨看了半晌,“我明白了,你要飞去看人家洗澡?”
“我……我没有看人洗澡!”
岑末雨谈过恋爱,依然变不成大黄小子。或许老家天气极寒,依偎才是他对爱的最高理解。再深入一些,就提到名分、婚姻了。对方觉得是枷锁,反而不要他了。
可怜的仙八色鸫涨红了脸,“你自己偷看别人洗澡,不要以……以你度人!”
“那是以己度人,”小麻雀自认文化水平不算高,每每和岑末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