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器孜孜不倦地运作,将新鲜的空气送入房间。
用时维克元帅给他当了一个月的虫奴,日日补充信息素后,他的精神力才隐隐有稳定下来的迹象。
其实就是睡雌虫。
银月对此感到汗颜。
不愧是虫族,无事小睡,有事大睡,连科技都治疗不了他,但是睡雌虫能。
等他调理好后,突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身后的主角。
木然地抹了一把脸,银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扔开玩了一半的游戏,他在隔壁找到了时维克元帅。
走到书房,他绕过正在低头写字的时维克元帅。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糖果,剥开糖纸扔进了嘴里。
然后坐到时维克身上,靠在怀里看着他忙活,时维克单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写字。
时维克元帅的毛笔字非常漂亮,标准舒适,花体字银面铁钩,力透纸背。
写了多少份了?
将请柬装进信封,时维克元帅道:
还差最后一份。
拿过酒精灯,防止烫到银月,时维克元帅将印章和熔勺递给银月。
银月将火漆蜡倒在信封封口处,墨绿金的蜡液如同一汪湖流淌,配色复古又奢华,垂直对准中间一摁,拿开印章手柄,露出一个花纹繁复的封口印。
银月拿起满满的邀请名单扫了一眼,还有一个虫你没邀请。
您想邀请谁?
时笑风。
时维克元帅想到被他罚去打仗的养子,皱了皱眉,但还是依了小爱人。
好。
银月笑了,笑容里是毫无阴霾的狡黠。
时维克低头啃了啃他的下巴。
眼里的晦暗深意,那么熟悉,让银月想起那段腰酸背痛的日子。
银月惊了,捂住脸惊恐地看着他。
读懂了他的抗拒,时维克只好道歉:抱歉,我不是又想要了,只是你太可爱了。让我想一口吃下去,这样就没虫能伤你分毫了。
算你态度不错,姑且相信你。
银月松懈了警惕,放松身体靠在时维克大胸肌上,躺着享受这份平静的时刻。
窗外,阳光如夏。
尖塔利斯教堂是一个近代建筑,法国风格,两根大柱,屋顶钓着,连着大片大片草坪,背靠河水,石壁斑驳泛旧,很有历史感。
一辆辆车队开来,士兵位列前排,一个红发雌虫雍容华贵地走来。
是帝斯。现在的皇帝陛下。
他亲自送来了礼物和祝福。
在他被绑期间,红发皇子已经登基。
银月瞅着这个新晋的陛下,不由得想起最近风声很大的传言。
据说元老院的虫找到阿比斯雄虫阁下,想借用他弟弟美尔伦的事情,不断暗示这位阁下争一争那个位置,为自己的弟弟报仇。
逗着金丝雀的阿比斯阁下却说:美尔伦自己蠢,我可不蠢。
一句话直白得让那些老家伙挂不住面子。
殿下!老臣猛的抬头:我们对二皇子的事情无比痛心,您身为殿下一母同胞的哥哥怎能如此!
狠心?撵着指尖的鸟食,雄虫笑了一声,
倒打一耙。
金丝雀扑腾着翅膀飞走,窗前的雄虫终于回头。
阿比斯打断他们的长篇大论:他们都是我弟弟。
雄虫的声音冷淡而倨傲:
不管谁当皇帝,我都是最尊贵的亲王,明白么?
老议员们彻底闭嘴了。
可脸色比黑煤炭还黑,像是斗败的公鸡的模样出去被所有侍从都看见了,消息很快传遍了帝国上层圈子。
银月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