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银月低头看。那只消失的蝴蝶正停在他的脚踝上,用它那长长的触角作恶。
他踢了踢脚,碗大的蝴蝶翅膀一颤,惊飞。
银月把精神力丝线搓成小球,搓了一桌子,一个一个扎在玫瑰尖刺上玩。
那只蝴蝶又飞了出来,朝着小路那边扑腾着打圈,跟画圈圈的蜜蜂似的。
银月觉得奇怪。
走到小路口,脚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跟着蝴蝶一路穿过月季墙,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湖边。
湖边不远处站着两个雌虫,其中一个正是时笑风。
他的精神力丝线潜到湖底,延伸着上岸到两虫脚下。
精神力连着五感,银月听到他们对话,瞬间白了脸。
亚什三日后去亚特兰前线,给他点小意外,阻止他回来。
第三军军长已经是超a级,要用计划b吗?
一阵令银月窒息沉默后,时笑风点了点头。
可您真的要对军长下手吗?他要是出了事,您
在一片喧嚣风声中,时笑风夺去了银月最重要的家人。
不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不准!
银月忍不住了。
刚才的对话中,银月有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简直要疯。
忍个屁啊!
时笑风敢对他家人下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他勃然大怒,迈着雄赳赳的步伐,清脆地踩过一地枯叶。
对上时笑风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银月。
银月瞧着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无比下头。
啪的一声,抬手打偏了他的脸。
这下看不见,好多了。
他扫了眼旁边低头的雌虫,不认识。
雌虫像是沉默的影子,见自己的上司被打也毫无反应。
不过银月正在气头上,他只找核心问题,指着时笑风破口大骂:
好啊,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原来只是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的雌父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回不来。他只是在保护这个国家,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胆小鬼!
时笑风表情一变,皱眉解释道:他
够了!我恨你,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虫,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儿,你这个恶魔!
不行!时笑风抓住他的手,头一次撕破了温良的假面。
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动乱中,那么危险,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
银月推开他的手臂,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好,时笑风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他有些心慌。
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温柔了,就在这儿吧,进行我们的授礼。
他要在这睡了他。
银月瞪圆了眼睛,假装木头的雌虫也愕然地抬起了头。
银月羞愤万分,嘴唇都在颤抖,你敢
我不想这样,银月,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银月慌乱地甩出精神丝线,朝着雌虫的眼睛击中,使不出第二下,他转身就跑。
雌虫经过战场的淬炼何其敏锐,偏头躲过,还能一手将雄虫拽住。
时笑风朝他走来,从背后拖住他,高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双臂将他的逃跑死死压制住。
少将大人雌虫上前,却被男人一脚踹翻。
滚!
雌虫爬了起来,这一次他只是看着他们。
时笑风轻笑着,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