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银月的膝盖,是啊,这局赢了,微微用力将人带入怀里,沉沉的声音自胸膛响起:
有什么奖励吗?
银月浑然不觉男人的越界,或者说正是他的允许,男人才有机会靠近他。
他顺势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男人。
你这是渎职,士兵。
我可是指挥师,你向我要奖励,就是窃取军师胜利的果实。
管他逻辑通不通,先占领道德高地就对了。
男人笑得眯起了眼睛:那我奖励你怎么样?
他眼神晦暗,像是惑人的蛇。
银月不由得被他蛊到,直愣愣的:什么奖励?
不管怎样,用心准备就是好礼物。
他舔了舔发痒的虎牙,先说好,我不喜欢的事,你要是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男人跟野犬一样,有时候做得发了狠,每次吃不消的都是他。
他一贯娇纵,只吃甜头不吃苦。
好。
我用道具学过,不会让你痛的。
男人跪在地上,用牙齿拆开冰淇淋的包装,把银月藏起来的冰淇淋含进嘴里。
见冰淇淋被吃了,一进入那温暖的口腔,银月就受不了地倒吸了一口气。
雄子被放在沙发上,金眸如琉璃,一派迷茫的天真。看得男人kutou发紧,死死盯着他的表情,嘴里拼命地分泌涎液,掐住银月腰窝吞得更深。
银月头皮发麻。冰淇淋只有一个,吃掉了就没有了。
慢,慢点!
前端慢慢溢出冰雪气息,被男人柔软的舌尖舔过,尽数吞了下去。
男人的嘴塞得满满的,他的喉咙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蛇腹,不断吮吸的快感叠加,发晕的头脑无比清醒。过度的痛快就成了痛苦,见冰淇淋被彻底吃掉,银月急哭了。
手指穿过发丝,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扯,发出清晰的水声,你,别那么快。
冰淇淋化成了膏状,时笑风像舔奶油一样舔干净。
银月摸了摸他的脸,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疯?
时笑风摇头,我没事。
他把缩小一圈的冰淇淋装进包装盒,在满屋草莓香里,时笑风细心给他整理蹭乱的衣服。
没事才怪。
从一阵漫长白光中回神,周遭变得寡淡无味起来,银月没什么感情地关心了两句。
谁让我的雌性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来替你解解烦闷。
时笑风抿紧嘴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别不要我。
好。弃养可耻,他是养狗人士。
您要跟元帅订婚了么?
怎么,你想让我拒绝?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娶你?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光,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熄灭了,
不行。
炮灰怎么可能跟主角结婚,瞎整。
您不喜欢我在您身边吗?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
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为您放弃军籍,做您的虫奴!时笑风膝行过来,他的嘴角带伤,刚才不顾后果往下吞,被冰淇淋撑裂的。
银月气笑了,你敢!
你今天辞去军职,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垃圾站回收!
他任务路上的绊脚石竟然是他自己。
他平息了怒气,拍了拍时笑风贴过来的脸:
一个没有工作的雌虫就是废物,还是现在的你更让我喜爱,明白吗?
沉默一会儿后,时笑风面色惨白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时笑风慢慢爬起来,到洗手池一遍遍洗着手,干净的手指被他洗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