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差点让他跟丢了。
职业险遭滑铁卢,还好被他敏如敏锐的追踪能力解决。
一只手快如闪电,在他身后五指成抓,突然袭上他的肩膀。
林攸被一双大手抵在树上,他的脸贴在树皮上,眼神一凌,双手抓着身后人的脑袋,腰身一扭,狠狠甩前去。
那人更毒,手心藏了一把军刀,狠狠划上他的脖子大动脉。
脖颈一凉,温热的液体不顾主人的意愿疯狂淌出,血滴子飞溅到暗绿的叶子上。
鼻子一痒,啊噗!
像是房间里打破一瓶花露水,刺激的气味争先恐后钻入鼻腔。
苏澄光猛然回头,眸光极亮,像是深渊里的一团猩红业火。
身后人竟在他的眼神下停顿了一秒,连手上的动作都忘了。
看清他捂得严严实实的脸,苏澄光把糖水劈脸泼向男人,扭头拔腿就跑。
妈的!
哪来的疯子,给他送来第一滴血。
他现在正处于吸血后的虚弱期,随便来个小女生都能把他打死。
被从草丛冲出来的男人拦腰抱住,一方手帕死死捂在他脸上。
刺激气味灌入鼻腔,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是!
苏澄光被箍在男人臂弯,屏息掐着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抠向他的眼窝,谁知撞上坚硬的护目镜。
草!
男人嗤笑,不顾他的挣扎,铁臂死捂他的口鼻,拖着他往草丛深处。
急慌之下,他抓上旁边的草丛,揪掉一地的叶子。
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苏澄光在换气和窒息的间隙中,抠进树皮的手指一松,终于失去了意识。
鱼腥味和方便面的气味飘在空中。
迷迷糊糊中,被男人揪起刘海,对着照片仔细端详。
不是那个有钱的小子,是另一个。
那怎么办?让顾不惘那混小子拿钱换?
换个屁,我们都死了多少个兄弟了,既然顾不惘比他老子还狠,我们就以牙还牙,每天切一根他朋友的手指给他送过去。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面面相觑。
搜出苏澄光裤兜的手机,光头男开门扭身而出。
半晌,门一开。
光头男取下口罩,露出一张黝黑的国字脸,长相普通,像是每个人在街上都会遇见的那款大叔。
屋内口罩男突然道,铁哥,咱们今天下手的地方不是昨天观察的呀。
不好,这小子有反侦察能力,刚才那个保镖就差点摘跟头,光头男反复观察外面,转身扭头对口罩男说,
不行,今晚就必须把他俩处理了。
他们把死去的保镖装进黑色垃圾袋,里面塞满石头,抛入江中。
幽深如海的江面没一会儿就恢复平静,像是注视着大地的天空。
至于那个男孩,在药效未过之前,挖了一米的坑草草埋了。
监控室。
画面中的男人被双手反剪绑在以上子椅子上,眼窝深陷,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
顾少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几天,他被顾不惘放回去,又跟猫捉老鼠似的抓回来,不管他躲在哪里都无济于事。
他就是一条被溜的狗。
这个认知深刻又屈辱的地写进他的脑子。
强光下,男人的轮廓像是希腊雕塑,
你跟铁莽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哪?
郭大强左边的袖子空荡荡,鲜血渗透绳子滴落在椅面,
在灯塔。
门轰然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