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下。
苏澄光移开视线,瞧眼他的身后,安全了,那个钥匙串大叔果然没来。
沉默地看着苏橙光的脸,顾不惘压住内心升起的一阵空虚。
轻咳一声,压住指尖的痒意,顾不惘突然靠近,贴到苏橙光的耳边:什么钥匙串大叔?
刚刚的保安啊,腰间挂了一大串钥匙,走路就哗哗响。
苏澄光对他狡黠一笑,圆框眼镜下的眼睛像是机灵的小动物。
想到这人刚才拉着他,他们像是亡命鸳鸯一样夜奔。
一股轻松的劲头涌上来,仿佛孩童时期里某次劫后逃生的刺激和愉悦。
顾不惘松了眉头,嘴角漾开一丝笑容,清淡如同水莲花。
若是顾家管家在,铁定感叹一句,少爷笑得很开心,真好啊。
顾不惘十二岁被接回顾家,那年他刚好没了母亲。
那个总爱穿裙子的女人,从天台一跃而下,美丽的脸蛋摔成了烂番茄。
女人失去了她的爱情,所以是存着必死的心跳下去的。
顾不惘早熟,习惯性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他少很哭,更很少笑。
连危银河都没见过他笑,可苏澄光没有自觉。
大直男揭开袋子,排出一口袋的食盒,要来点吗?
反正是危银河买的,不花钱。
顾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月光落在他的眼底,使他看起来像即将化鹤而飞的仙人。
不像炸呼呼的危银河,也许是经历使然,主角受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和内敛。
远处传来喷泉水声,苏澄光手机亮了一下。
【危银河:拿到了吗?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吃?】
【苏澄光:笑纳。】
他跑这么久,这次要狠狠奖励自己一把。
吃掉所有的爆炒小龙虾!
对面顾不惘校服外套穿着整整齐齐,不像他,早就露膀子贪着凉快了。
少年进食优雅,不似在喝一碗粥,倒像坐在西餐厅里吃鹅肝喝红酒。
苏澄光腹诽,顾不惘喝水都能喝出一朵花吧。
可恶,也就比他帅一点点。
等他吸足血气长开了,一定比这两人还帅,还高!!!
苏澄光:我们学校没有偷外卖的,就是有人偷别的。
顾不惘:偷了什么?你的东西也被偷了吗?
苏橙光瞪着眼睛:一些小东西,我明明放在课桌里好好的,橡皮一周掉一个,用过的草稿纸都消失了。
顾不惘眼底浮上笑意:
有没有找老师?
他继续道,贵重的东西还是要锁柜子里,不然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声音有些低,低到最后的尾音消失在空气里。
危哥说可以让我转到他们班,不过我拒绝了,我要堂堂正正地考过去!
他说的对,我们班有监控,说不定换个班就好了。
顾不惘瞳孔很黑,像是一场腥臭泥泞的雨夜。
对上他视线,总有种被不舒服东西缠上的感觉。
澄光把勒住自己的腰带悄悄弄松,顾不惘的情绪很奇怪,但他跟危银河是cp嘛。提到cp心情会有起伏,很正常。
996突然吭声,【光哥,快快问问他跟危银河发生了什么,趁他现在心情指数很高。】
澄光嚼着嘴里的虾肉,感觉牙花子都被顾不惘的冷气冻住了,这还心情好?
【问这干啥?】
以他现在这好感度,绝对撬不开顾不惘的嘴。
系统的ai音尖细起来,八卦得像一只瓜地里兴奋乱窜的猹,【大纲里没写,我好奇死了,我真的好想知道他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