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课,你有什么意见吗。”
苏骁万没有料到商知翦会对他这么冷淡,心头的怒火“噌”地冒起三丈高,大有燎原之势,冷笑道:“行啊,跟我睡了之后隔天第一件事是回学校去上课,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学习?”
闻言商知翦的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苏骁杵在弯下腰穿鞋的商知翦面前,身上披着的棉质床单只有轻薄的一层,苏骁披上它,床单下的腿和特别部位也依旧若隐若现。
而那双腿此时就恰好在商知翦的面前晃来晃去,商知翦只要一抬起头便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立刻站起身,低头注视苏骁时,苏骁脖子和锁骨上大片被啃咬亲吻后留下的红色痕迹也实在夺目。
只有苏骁满不在意,他披上床单纯粹是嫌冷,在商知翦面前光着他也无甚所谓——也许是高中欺侮商知翦多了所留下来的习惯,他心里有时根本不把商知翦当成外人,更或许是根本没把对方当成个人看。
“——昨天我喝多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商知翦的眼神躲闪开了,随后像是又想起些什么,眼神在苏骁脸上逡巡:“而且我还没有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酒吧。”
苏骁气焰一低,幸而他已经提前想好应对答案,不甘示弱地笑着回复道:“我出现在那很奇怪吗?我和你不都是在那附近上学?”
苏骁想到自己出现在学校里的次数确实不多,于是又特意补充道:“我和那个什么philip就是在那间酒吧认识的啊,那是我们的定情之地呢,我回到那里很奇怪吗?”
商知翦猛地一把抓住苏骁的手腕,将苏骁按在墙上,一字一顿地说:“他叫felix。”
“叫什么怎么了?”苏骁感到手腕处传来阵痛,他本来是最怕疼的,何况现在的商知翦极有可能对他做出伤害举动,苏骁本应该感到害怕退缩,可此时望着商知翦那副表情,他的心里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所填满了,苏骁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叫什么有区别吗,我看你不如叫他‘背着我和别人上床的贱人’吧,怎么样?”
商知翦攥住苏骁手腕的力气陡然变得更大:“苏骁,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把他骗上床,你这样玩弄别人有意思吗?”
“我玩弄别人——”苏骁半眯起眼睛,“商知翦,我看你也别装得自己很高尚了。”
商知翦有些警觉地回问:“你什么意思?”
“他叫felix、philip还是贱人,对你来说也没区别吧,我再怎么道德败坏也没有把他当别人看啊。商知翦,在你心里他真正的名字应该叫‘替代品’吧?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他,还要和他在一起,这种行为叫什么呢?我看比出轨还要过分。”
苏骁满意地看着商知翦的脸色变得愈发灰暗,他朝反方向推开商知翦,走进卧室蹲在床头柜前,翻找出了昨天他发现的旧纸盒。
身上的床单松松垮垮,苏骁嫌碍事索性直接把床单脱下来朝地上一扔,他捧起旧纸盒,就这样赤条条地走了出去,商知翦不可置信地怔愣在原地,眼神死死地定在那个旧纸盒上。
苏骁打开旧纸盒,一件一件地把东西拣出来,放在手里念出名称:“我用过的网球腕带,”他每念出一件,就把那件东西扔向商知翦,“钥匙,是我给你的那串吧——”
商知翦没有伸出手去接,于是钥匙便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这什么?这是旧作业本吗?这个是折扣券?”苏骁仿佛艺术馆讲解员一样有耐心地展示过了每一样东西,他将旧纸盒翻过来倾倒,确认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才望向商知翦,满面春风地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给过你的这些小垃圾都收藏起来啊,商知翦?难道是——”
苏骁拉长了声音,露出发现惊天秘密般的夸张表情:“商知翦,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