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他在哪!”
“不过也正常,然然今天是最美的新娘,没人会不想见到,所以我把他藏起来了,只有我能看,他是属于我的!”顾辰自顾自地说着,怒意渐渐爬上他的眼球,“你去死吧!去死吧!”
他不想跟顾临川继续废话,带着人迅速前往餐厅的位置,如愿看到了沾着血的碎玻璃渣,冷哼一声下令:“找!”
“是!”
保镖距离顾临川所在的地方已经很近了,他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色皮鞋,屏住呼吸。
“哥,你藏起来做什么?你的好下属还在我手上,你不怕我要了他的命吗?”
“……”
连呼吸也没有异常。
顾辰知道他就在这个房间,也没了耐心继续找,将打晕后的谢粱扔到餐厅正中央,随即一木仓射向他的腹部,仍由他们自生自灭。
“看好进出口,别让他们活着离开。”
“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谢粱意识模糊地躺在地上,疯狂地摇着头,祈祷顾临川别出来。
顾临川却不能不管他,一咬牙,从柜子里冲出来,发力直接撞倒离自己近的两个保镖,前面的保镖被声音吸引,正在快速赶过来,他俯身捞起地上的谢粱,打算破窗而出。
“在那边!跟上!”
“不留活口!直接射杀!”
顾临川带着谢粱躲进另外一间餐车,但沿途的血迹还是暴露了他们。
眼看着保镖在一步步逼近,顾临川将谢粱安置好,捏紧了手中的木仓。
保镖目测有八个人,往这边赶过来的是四个,奋力一搏,他不是没有胜算,但是带着一个重伤的谢粱,保证对方不受伤害,他不能冒险,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下一秒,只听保镖一声闷哼,随后接连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顾临川赶紧出来,henry利落放倒他们,冲他打招呼:“原来你们在这里,找你们好久了。”
顾临川看清来人,松了口气,扯下餐布给谢粱简单做了止血,便打算把他送出去。
“不行,我要在船上保护你。”谢粱是奉命行事,说什么也不肯单独下去。
“不行,你这个状态已经不能留在船上了。”顾临川语气严肃,“你留在船上只会让我分心,下去。”
henry没说话,在自己的只能手环上操控着,眉头越皱越深。
炸弹是从五层开始依次往下爆炸,制造混乱的同时,也可以销毁船上的不堪。
分明是半个小时后才会爆炸,五层的爆炸已经提前了,剩下的爆炸时间他摸不清楚,而现在,他已经查看不到关于他自己安放的几个炸弹的信息了。
要么是被人替换了,要么是船上信号实在太差,暂时失去联系。
他脸色阴郁,第二种情况还好,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是否能说明,顾辰已经不信任他了?
他很快收拾好情绪,顾临川也已经处理好谢粱的事情,走过来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非常不好。”顾辰语气认真,少了平时的嬉笑,“他很可能已经怀疑我了,对我做的安排会重新调整,五层的宾客我能救都救了,你的人把他们送回去就行,但是你的人,包括你和裴然,我保证不了,毕竟他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那些酒囊饭袋。”
顾临川短暂地沉默一瞬,他清楚地明白顾辰策划这场婚礼的目标是什么,借口婚礼将他们引过来,全部炸死在这茫茫公海上,到时候谁来了也救不了人。
至于来参与婚礼的其他宾客,只是他们的陪葬品。
真是丧心病狂!
“挨个楼层拆,有用吗?”顾临川提出了想法。
“本来可行,但现在爆炸时间提前了,我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