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如鱼尾轻展,缀满细碎珍珠,温柔又惊艳。
裴然内心羞愤不已,红着一张脸任由服装师替他打理。
一旁的服装师实在没忍住感叹一句:“天呐,这衣服简直和您太衬了。”
裴然抿唇,看向镜子中美得雌雄莫辨的自己,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之后又尝试了好几套礼服,被人折腾来折腾去,累得筋疲力尽,瘫倒在沙发上。
顾辰是在夜里回来的,他一身海水气息地进了裴然的房间,像一只从海底爬出来的水怪。
裴然半梦半醒间发现床头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谁?”
“是我,然哥,别怕。”顾辰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本来睡着了,是你把我吵醒了。”裴然实话实说,坐起来,颇为警惕地盯着他,“你又要干什么?”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睡不着。”顾辰俯下身,很想靠近他,但又生生抑制住。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把我困在你身边,真的有意义吗?”裴然不止一次想问这个问题,只困住一个人的身体,却不在乎他的心在何处,真的是爱吗?还是某种变态的占有。
转瞬他又想起来,顾辰曾经说过,对自己的感情不过是想报复顾临川罢了,自己这样问,倒显得可笑。
于是趁着顾辰没有回答,便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吧。”
顾辰看清他眼底的痛苦,连带着自己也跟着难受,他说:“人活在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有意义的,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没错。”
“伤害了那么多人,真的没错吗?”裴然轻声问。
“达到目的之前总是要有牺牲的。”
“我说不过你。”裴然重新躺会被窝,“你走吧,我需要休息了。”
“晚安,然哥。”顾辰靠近他,凑到他额头想亲吻,却被裴然偏头躲开,温情的吻落在耳垂上,他也并不恼怒,反而勾唇笑了笑,“我很期待见到明天的你,明天过后,我们就自由了。”
这番话让裴然心惊,他翻过身背对他,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才重新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和他有关的一切,全都忘掉。
婚礼在一艘邮轮上进行, 船只会在清晨出发,驶入公海,所有人可以尽情狂欢, 为这对即将成婚的新人送上祝福。
所有的宾客都是在宴会的前一天到海岛上,休息一晚后, 在清晨登上邮轮。
为了防止众人无聊,在正式开始之前为宾客准备了许多娱乐活动,受邀前来的人们可以喝酒跳舞甚至还有小型的拍卖活动。
rechal穿着从前裴然为她设计的礼裙,挽着章天亦的手臂登船,检票过后整个人兴奋地像喝醉了酒。
在人群中像只小雀一样, 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honey,你怎么了呀?脸色这么差, 晕船吗?”
庭婷勉强扯出一抹笑:“没关系, 不用管我。”
“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讲哦。”
“嗯。”
此次来参加宴会的人不算很多, 因此庞大的邮轮上除非前往人群密集的区域, 一般不会撞到别人。
rechal再一次感慨婚礼的豪华, 拉着几人想去后台找裴然玩:“然现在一定又兴奋又紧张,我们去给他送上祝福吧。”
章天亦也点头:“走吧走吧, 我们问一下侍应生,裴哥现在在哪……你好, 请问一下?”
henry被拦住去路,面露不悦, “有事?”
“抱歉。”henry脸色实在太冷, 章天亦下意识后退几步, 并松开了拉住他的手, “我们是裴然的好朋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