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早餐来着,但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还好大厅里有咖啡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两三点。”
“那就好,” 李絮的手心蹭蹭裤缝,“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
陈誉洲闷闷地回答,“没事,下次别乱跑。”
李絮还是忍不住抓着裤缝,他其实不知道给手机充电有什么用,只是觉得应该充上。
没有信号的手机就是一块砖头,他看着那张默认屏保发了几秒种的呆,又看了眼上面画了个太阳的天气图标,扭头问,“哥,我们是一会儿就直接出发吗?”
“怎么了?”
“没有,我随便问问,” 李絮放下手机,又把桌上的两根蛋白棒朝着他的方向推一推,“你记得吃点东西空腹喝咖啡伤胃。”
“好,等一会儿,谢谢。”
“我看今天好像太阳挺大的,你开车要注意防晒。”
陈誉洲又应一声,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要再休息一下吗?可以再睡会。”
“不用不用,都看哥你的安排。”
“不急,” 陈誉洲告诉他,“今天要去接送个零件他们九点半才开门,我们还能晚一点再出发。”
“哦好的,” 李絮翻找起自己的背包,“哥那我也去洗漱一下。”
“嗯。”陈誉洲点了点头,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夜里出了汗,身上难免发黏。李絮飞快地也给自己冲个澡,出来时换了件包里唯三的干净衣服。两个人又在屋里简单收整了一下,陈誉洲拿上钥匙先去前台退房,让他稍微等一下自己。
李絮先一步走到门外,抱着背包,站在台阶边等人出来。
空气升温,太阳已经爬高了一大截,他的眼睛被一排车玻璃的反光晃得眯了起来,刺得他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
“heyhey, sir”
他一惊,没注意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弓着背,瘦如枯槁,裹一条脏兮兮的毯子,手里捏着一个发黑的纸杯,一绺绺的头发黏的脸上,嘴唇干裂,张张合合,露着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caaaaash…”
他抬起一只手,满是污垢的指尖发僵似的抖着,又朝李絮的口袋方向比划两下,声音从喉咙里黏黏地挤出来。
“s——sirannny… caaaaash…”
李絮没听懂,完全是出于人的自我保护本能,他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作者有话说:
陈:一觉醒来发现蔫巴小白菜自己跑了这题怎么破
“安慰你一下。”
他挪了半步,那个人也跟着往前挪了半步,那个黑黢黢的纸杯离他更近了。
李絮把怀里的背包抱得更紧了些,肩膀绷起,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向他要钱。
他在查塔努加的时候不是没见过这种流浪汉幽灵似的在车站外面晃荡,但他没预见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如此近距离地碰上。
流浪汉见他没有反应,还在捏着那个空纸杯往他身上送,口齿不清,“s——sironey,oney”
李絮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一步步后退,身侧的门框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撞上去,忽然一只大掌牢牢地揽住了他的肩头,硬生生把他往侧边带了半步。
“rry,” 陈誉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no cash,no cigarettes。”
话音刚落,李絮就感到身上的手臂收紧了。
他的肩膀被压住,被圈进了一个怀抱里。身侧贴上陈誉洲的胸膛,隔着夏日单薄的衣料,对方的体温毫无阻隔地透过来,
李絮本能地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