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月是张俊铉即将支教的一个小县城,按道理,支援老师经过培训后,昨天就应该出发了。
张俊铉却说:”出发时间改了,改成了明天。“
秋落西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到他眼红鼻尖红的,又问他,”你这是,刚做完纹身?很痛吗?“
张俊铉的脸红了红,不太好意思地说:”我这是贪图新鲜,纹着玩的。痛倒是不是很痛,就是我怕痒。怎么,你们也要纹身?“
他长相斯文,平时说话也很活泼,性子比较直率,很真的一个人,秋落西挺乐意和他这样的人交往。
秋落西看了一眼一旁脸色不太好的张逸群,微笑地说:”我们也是贪图新鲜,所以过来看看。“
”那行,那你们看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完后,他往外走了出去,经过张逸群的身边时,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他皱了皱眉,朝他礼貌地点点头便消失在了门外。
等人走后,秋落西才拉了拉张逸群的衣角,对他说:”你刚才怎么摆着一张臭脸,招呼也不同他打?“
张逸群表情厌烦地挑起了双眼,语气酸硬的说:”他曾经追求过你,我为什么要对他有好脸色。“
秋落西愣了愣,好像记忆中有过那么一回事,他想起了什么事情后突然“扑哧——”地笑出了声。
见状,张逸群醋劲便起来了,径直朝内里走了进去,不再管他。
秋落西笑着跟上去解释说:“人家没有追过我,更没有喜欢过我,我那次是为了气你故意那么说的。”
张逸群回头:“真的?”
秋落西忍住笑道:“真的,张俊铉无端地因为我背了锅,你下次对人家态度好点,他人很不错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张逸群又转过头去了,任秋落西怎么喊都不搭理。
秋落西无奈道:“哎,你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
张逸群还是没搭理他。
没办法,秋落西只好边说边作势要走:“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一听这话,张逸群立刻变脸般回头拉住他,“去哪儿?”
秋落西:“回家。”
张逸群霸道地说:“不许走,必须在这全程陪着我。”
秋落西:“你不是在生气吗?”
张逸群:“我不生气了。”
秋落西暗暗地笑了笑,眼里呈现出得逞的笑意。
站在前台目睹了全程的纹身店老板:“”
老板从前台走出来,问他们:“要纹点什么?”
张逸群走过去撩起自己的裤腿,指着那道蜈蚣疤问纹身店老板:“这里能纹花儿不?”
老板睨了他腿上一眼,说:“能,只要给钱,空气我都能给你纹出来。”
张逸群朝他竖起一个一个大拇指,“大哥你幽默!”
老板让他过去躺好,又看了一眼他提供的图片,疑惑地看了他两眼,仿佛在确认:“你确定要纹这个?”
张逸群点头:“确定,就纹这个,尽量把疤痕掩盖住。”
“行。”老板把照片打印出来挂在边上,然后开始拿工具。
描线的时候,张逸群感觉还挺好的,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可到了打雾和上色阶段,那种密密麻麻的痛像凌迟一样,他忍不住死死咬住下唇。
老板头也不抬地说:“忍着啊,别动。”
他僵硬着腿移动不敢动,感觉全身都麻了。
秋落西见他忍着这么难受,拉着他一只手给他安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他抓握的力气险些把指甲都嵌进了秋落西掌心的肉里。
“这么疼?”秋落西不忍心道,“要不,就算了吧?我真的不觉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