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一个男朋友,冯秋瑶接受良好,除了在看见他俩走在一起,会露出微妙的表情,其他一切正常。
温晟砚问过她,干嘛这样看。
冯秋瑶给出的解释是没见过俩男的谈恋爱,觉得新鲜。
温晟砚无语:“怎么?人家一男一女谈恋爱你也要上去看?”
冯秋瑶想了想,诚实摇头,并抛出一个致命问题:“那你看小舅舅和小舅妈在一起,会去看吗?”
她说的自然是温安桥和蒋艳红。
温晟砚说这是个恐怖故事。
两口子整天吵,这段婚姻岌岌可危,但温安桥拖着不肯离婚,他不松口,蒋艳红拿他没办法。
温晟砚觉得他爸有够混蛋的,和傅止山一样。
当父亲失败,当老师失败,怎么当老公也这么失败?
这话不能让温安桥听见,大过年的,他不想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被教育。
温晟砚有个毛病,每次发呆时只能想一件事,一旦这件事和另外一件事有关联,他就会跑偏, 跑出去十万八千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两个人趴在床上,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听着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温晟砚打了个哈欠,开玩笑道:“完蛋喽傅小曜,我爸回来了。”
傅曜试图把他毛衣上的小熊胸针扣下来安自己衣服上,被温晟砚伸出一根手指威胁,遂放弃。
他侧耳,贴在温晟砚胸口听了半天。
温晟砚推推他的脑袋:“你又干嘛?”
“嘘。”傅曜故作神秘,“我在听你内心的声音。”
“……你又犯什么病了?”
温晟砚又推他:“起来,压着我了。”
傅曜拒绝:“我不要。”
毫不意外的,两个人又扭打在一块。
温安桥推门进来时,温晟砚正把傅曜的脑袋按进枕头里,傅曜也不挣扎,两条胳膊环在他背上,试图把温晟砚也带进被褥里。
温安桥没忍住,问:“你们在干什么?”
方才还纠缠在一块的两个人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两个人都是同样的表情,惊讶,不解,还带着一点尴尬。
傅曜的那点尴尬在看见温安桥身后的人后,转为了冷漠。
傅止山穿得很厚,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他搓着手,和温安桥道谢:“麻烦你了啊,让小曜在你们家待这么久。”
温晟砚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搭在傅曜大腿上,感受着手下这人紧绷的肌肉,安抚地拍了拍。
两个家长客套几句,温安桥嘱咐他一会儿把傅曜带下来,就和傅止山一块先下楼了。
看着傅止山离开的背影,温晟砚觉得,傅叔叔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
傅止山都找上门了,傅曜也没了再待下去的理由他老大不高兴,垮着脸不肯回。
他倒不是怕被打,一般来说,傅止山打过一次后,能半个月不发疯。
他就是不想回去。
温晟砚比他冷静一点,抬手,揉揉傅曜的后脑勺:“好啦,明天我骑小电驴来接你,咱们一块去车站接陈烁。”
傅曜还是不开心。
温晟砚轻轻叹了口气,握着他的手,把手掌翻过来,轻轻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傅曜抿着唇,听温晟砚用从没有过的温和嗓音哄他:“好啦好啦,亲一下,不生气了,嗯?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去接你,好不好?”
傅曜勉强同意了。
他凑近,动作飞快地在温晟砚下巴亲了一下,沉闷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傅曜回去了。
温晟砚摸了摸下巴。
怎么办。
他好像比之前还要喜欢傅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