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阴影的地方,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身上系着黑色的披风,头上戴着披风的帽子,从其中随意垂落了两缕银白长发,只隐隐露出印着金色花纹的额头和双目来。
月隐蹲下身,将地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抱进了怀里,然后向着之前季司深醒过来的地方走去。
月隐将人放到了床上,脱下了季司深的衣服,解开了他身上胡乱包扎好的绷带。
熟练的拿过药箱,在季司深身体每一处被缝合的地方,温柔的上药。
他试过很多办法了,大人缝合的伤口都没办法恢复完好。
最后还是会留下淡淡地痕迹。
就像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抹平大人曾经受到过的伤。
月隐的目光痴痴的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大概是因为刚回来,这会儿季司深竟睡得很沉,不然月隐也不会出现。
“大人……”
月隐看着季司深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卑微和虔诚,仿佛自己那浓烈的爱意于他来说,只是亵渎了这个人一般。
月隐细细给人上完了药,在好好的将绷带缠好。
伤口还会疼一段时间的。
等到月隐将季司深的衣服重新穿好,把被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坐了好一阵儿,才拉了拉帽檐离开。
于是等季司深从梦中惊醒过来,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季司深:“……”
季司深一时间有些迷糊,抬手看着那重新缠好的绷带以及此刻自己身处的地方,深深叹息一声。
他确认了,就是月隐。
但是……为什么不见他?
季司深眼里很是疑惑,还有为什么没人知道月隐?
还是说,月隐在星域用的……是假名字?
最后,季司深也只能得出这个名字了。
季司深暂时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第3749章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季司深重新躺回了床上,望着天花板,无奈叹息。
明明小世界里什么话都说过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怎么回到星域,他就开始躲着自己了呢?
季司深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有些想不通。
但好歹,季司深确认月隐也回来了。
这就够了。
反正接下来,他有的是时间陪他耗了!
于是季司深反而不急着找月隐了,该露面的人,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当然,季司深说的不只是一个人。
正好,季司深闲下来可以放松放松心情和脑子了,而且这副身体到底是被分解过的,还不是特别适应,容易疲惫。
季司深正好重新适应这副身体。
季司深从床上起身,搬了凳子走到镜子面前坐了下来,然后解开了绷带,细细看着身体每一处。
指尖轻抚过身体上缝合的地方,四肢的每个关节都是重新缝合在一起的,而他的整个躯干,从腰上被斩断,所以也有一圈明显的缝合痕迹。
季司深轻抚着,月隐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缝合的,除了视觉,上手却是摸不出来痕迹的。
就是有些难看罢了。
不过,肌肤手感倒是很好,柔软滑嫩,回弹也好。
季司深戳了戳自己的脸,像是比以前还要嫩一些。
而且他的双手那些薄薄的茧也淡了不少。
也比以前白了好几个度,看着像是稍微一碰,身上就会留下红痕的样子。
季司深忍不住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也不知道那小屁孩儿,花费了多少精力,才把这副身体养的这么好。”
说完,季司深又忍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