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厚厚的帮派档案,声音沉稳有力,逐字逐句分析:
“新义安话事人龙哥,五十八岁,儿子今年刚考上香江大学,上个月还在酒楼摆了三十桌酒,公开说要慢慢退出江湖,给后辈留条路。”
“这完全不符合两人的行事逻辑。”
阿梅坐在电脑前,眼睛布满血丝,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他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按照道上的规矩,帮派可以抢钱、抢地盘,但绝对不能动枪、害无辜,一旦破戒,全港□□都会排斥,警方也会全力扫黑,等于自掘坟墓。现在他们两边像疯了一样,互相砍杀,街头开枪,明显是被人逼到了绝路。”
“所以,一定有第三方势力。”
苏晴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警员,语气坚定。
“这个人藏在幕后,用资金、武器、假情报挑拨离间,一边告诉炳叔‘龙哥要吞掉你所有生意’,一边告诉龙哥‘炳叔要做掉你’,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仇恨,最终不死不休。”
“会是谁?”
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举手提问,“是道上其他小帮派想趁机上位?还是台市、濠江的□□进来抢地盘?”
“可能性几乎为零。”
陆振霆立刻摇头否定,“本地其他帮派实力连和胜和、新义安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就算两败俱伤,他们也没能力接手。境外□□更不可能,香江地盘壁垒极强,外人根本插不进来。”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