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的人职位最低都是财政司司长,多吓人的名头,可在这场婚宴上甚至只能坐尾席,这样的社交场合不钓一条金龟婿就对不起她郑容的苦心经营!
最终郑观音计划失败,被她妈拉去了酒店化妆间。
说是化妆间,其实是衣帽间,里面高定礼服、珠宝多到晃眼睛,还有穿着制服的随侍服务人员,见她们进来,都恭敬鞠躬叫“太太小姐”。
郑容抬着下颌:“去,给小姐把那件衣服拿过来。
她接过衣服在郑观音身上比划:“你爸爸在同梁先生说话,一会我带你去见见,记得嘴巴甜一点,讨讨长辈欢心,说不定能介绍介绍梁家的青年才俊给你!”
郑容说得兴致勃勃,她本就漂亮,不然一个带娃的寡妇也不可能被宁家话事人看上,如今支棱起来的模样可谓容光焕发。
但显然,郑观音关注点很游离,她纠正妈妈话里的错误:“是宁叔叔……”
而且,梁先生算她哪门子长辈,继兄妻子的爸爸,山路十八弯的关系了,这亲戚攀的她心都虚。
……
“你是我生的吗?”郑容停下手中动作,奇了怪了。
郑观音趁机推掉母亲递过来的衣服,迫切指了一条简洁的白裙子:“这件吧。”
打不过就加入,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不换件衣服,她妈是不会放过她的。
最后母女俩磨了半天,以郑观音的胜利告终。
酒店顶楼,
梁清娴正对着来请她下去敬长辈的人发脾气:“我不要见宁家那对母女,叫她们有多远滚多远!滚出去!”
这座耗资79亿的酒店是她父亲给她的陪嫁,按理来说她确实有这个资格。
“什么垃圾也敢塞来我的婚礼,宁家昏了头!”
外界一向温柔端庄、才情兼备的梁家大小姐梁清娴,此刻穿着婚纱在房间里又打又砸,口中还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没人敢拦她,只是在一旁小心劝。
梁清娴仍觉不够,还在不停砸东西,忽然混沌间听见有人喊:梁先生。
下意识抬头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一个高大人影。
她瞬间停下手中动作,将手里还未来得及砸的珠宝藏在身后,像老鼠见了猫:“爸爸……”
对于父亲她是敬畏的,毕竟从小她都是保姆管,父女也并不像普通家庭那样亲近,爸爸于她更像是坐在高台的神像,神圣的,值得敬畏的。
梁颂向里走,脚下时不时触碰到碎掉的玻璃、断线的珍珠,地毯上浸着利口酒液,散着甜腻气味。
他只觉头疼,言语带了严厉:“谁叫你说那些话?”
刚才他在门口听到了些,不堪入耳的话。
梁清娴怕得要死,可一听到这话,还是梗着脖子,“我说的是实话……”
宁家话事人新娶的老婆连同她那个小拖油瓶上不了台面,这是人尽皆知的。
梁颂垂眸将身旁桌子上的摆件扶正。
这件事情上宁家确是欠妥,他亦不愉,可也要有轻重缓急,至少不应该在今天做计较,难免不体面。
“你嫁的是宁兆言,又不是宁家,以后不见就是。”梁颂并不管这些风月,只要同他的利益没有纠葛,一切便没什么值得探知的价值。
如今对这对母女谈不上有什么意见,只是到底也没什么好印象。
梁青娴何尝不知道,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爸爸的脸,她忽然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爸爸,您以后可别和宁家叔叔一样……”
别娶这种没有家世的狐狸精进门……后面这句话她没敢说。
“浑说什么?”梁颂敛眉。
梁清娴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