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春光 第170

请我吃杀猪菜,吓煞吾也!”

    张阁老、刘显之也都匆匆跑过来,脸白如纸,吓得不轻。

    是夜。

    宣乐殿。

    众臣都被请到殿上,吃杀猪菜。

    丝竹管乐之中,身着亲王常服的戚越步入殿。

    他健硕挺拔,英姿轩昂,紫袍玉带加身,更添不怒自威之态。

    低沉有力的嗓音道:“新君有孕在身,不便犒赏诸位,由我代为主持今日庆贺新君之宴,众卿赐座。”

    文武百官都不情不愿,想走却没胆。

    墙头草一党俯首应诺:“多谢代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众朝官也只得俯首:“殿下千岁千千岁。”

    戚越含笑:“我出生微寒,今后免不了同众卿日日打交道,便赐众卿这杀猪宴,熟悉熟悉我行事。众卿宴饮吧,勿拘于礼,大俗即大雅。”

    墙头草户部尚书邰善识趣道:“多谢千岁。”

    千岁。

    几个识趣的朝官也如此尊称。

    戚越端坐于宝座之上,丝竹怡然,宫娥跪侍于旁为他添上酒液。文武百官寂坐台下,今夜月明如昼,这江山终算初定。

    他护到了他的妻子,他戚氏与钟氏一门。

    戚越端起酒盏,指腹触到这瓷上,透来温酒的暖意。他想起了钟嘉柔暖乎乎的身子。她方才喘息连连,出口的拒绝不成声调,大概是他忍太久了,方才有些吓到了她,她美目里的惊慌像新婚之夜初见时,他才强忍着替她拉好衣襟。

    帝王寝宫内的沐浴清池极宽大,美玉镶嵌,倒衬她用。她身孕已足三月,该是可以经受此事了。

    登基初次的早朝上,内阁几位辅臣便朝钟嘉柔与戚越发了难。

    “江南两地水患成灾,恕都水监无能,未能固防治水。”杨阁老持笏道,“昔日我朝有治水能将钟老,可惜钟老故去多年,皇上既受钟老养育,该是懂治理水患之术。”

    张阁老:“是啊,两地百姓苦于涝害,还请皇上做主。”

    钟嘉柔身着帝王绯袍朝服,日常上朝未负十二旒冠冕,只着幞帽簪花,仪容美态端雅。

    她天生姝色,本就因为极端的美貌有股不可越渎的敬仰之态,现在需要更敛亲和,收着面容,周身清冷肃然。

    戚越站在她身侧紫宸台上,朱裳玉带,七梁冠束着墨发,通身威仪。

    不过他神态懒恣,薄唇似笑非笑,拿着一串玉珠子把玩。

    许是这杀慑四方的天生神将之名加身,朝官都有些怵他,只等着新帝开口。

    钟嘉柔:“两地的奏报朕已阅过,郴州紧邻水患两地,当务之急先从郴州调派人手,安顿难民。望江江水汹涌,两地河渠多年未清,为何不先掘沙分流,而要屡次加固堤坝?朕虽昨日才登基,却与代王心系此事,连夜看过历年两地加固堤坝的申请,朝廷在此事上拨款数次,却都被洪涝次次冲毁。”

    钟嘉柔道:“都水监何人,出列回话。”

    都水监徐纪出列道:“臣在,皇上刚登基,从前也是闺阁女流,哪懂修建堤坝所费的损耗……啊!”

    徐纪忽然痛苦地捂住头,脑袋上掉下一颗玉珠,忙惊慌看向台上。

    戚越手上玉珠子不知何时已扯断,又弹指朝徐纪射去一颗。

    戚越薄唇抿笑:“练兵惯了,还以为在堵在小兵的碎嘴,不疼吧?”

    他虽在笑,眼里却半分笑意也无,皆是威胁。

    钟嘉柔抿唇慰问:“徐卿可有大碍?”

    徐纪不敢再说话,也不想再回禀钟嘉柔。

    钟嘉柔玉面清冷:“从前每笔款项朕会一笔笔查清,眼下当务之急是着水利能匠凿渠分流,待水位下降之时清空各条流域里的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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