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宛之得先回府了,戚越派人送她上岸。
钟嘉婉姐妹三人今日得了特许,在船上又坐了半个时辰,吃着糕饼干果,喝着香饮子看这绚烂烟花,最后也得早些回府去。
船上的戏班子与琴师也皆下了船。
巨大的游舫往回行驶,水面一路漾开涟漪。
偌大的望京湖皆被满空烟花点亮,水中涟漪全如星辰闪烁。此情此景,格外让钟嘉柔欢喜震撼。
她站在甲板上,半个身子探出栏杆,风拂过她,吹向戚越。
钟嘉柔伸出手想摸到这绚烂的烟花。
戚越将手臂搭在她肩头,怕她摔落。
感知到肩上的滚烫,钟嘉柔敛下笑,转身回到舱内。
“怎么不看了?”戚越走进舱内问她。
钟嘉柔:“回楼上看也是一样,你不就想日日关着我吗。”
戚越只道:“今夜你可以在船上看整夜。”
钟嘉柔没搭理,却仍是被烟花吸引。
升空的响,烟花盛开的刹那,目之所及里被点亮的黑夜,她的视线里再无暗寂,只有明光。
戚越看着这双眼睛。
看钟嘉柔漂亮的眼底升起焰火与星辰。
他想把钟嘉柔一辈子都点亮。
戚越俯身吻了钟嘉柔。
钟嘉柔虽然恼,可这些时日已知躲不过去,放弃了抵抗。
戚越亲得太久了,她呼吸都有些急促,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推开他胸膛:“嗯……亲够了吧?”
戚越眸光幽深,指腹摩挲在她唇瓣,擦去她蹭出唇角的柿子色口脂。
钟嘉柔垂下颤动的眼睫,偏过头想继续去看烟花,身子忽然腾空被戚越抱起,她失声一呼,忙搂住他脖子。
戚越往二楼行去,那里的窗前有一张软塌。
钟嘉柔后背覆到了榻上,戚越宽肩沉重倾轧,她急得很委屈。
他又要。
“我没吃药……”
“谁说要吃药。”戚越喉结轻滚,“你可以吃下。”
钟嘉柔脸颊滚烫起来。
这些时日她也不是每次都用药,戚越手段太过霸道了,教会她太多,后面几日他都不再给她吃药。可钟嘉柔反倒不想那么清醒,让她被药迷糊住,她才不会觉得心中愧于另一个少年。
她的失神似乎太明显,戚越已经不悦,眼眸微眯,雄性凌厉的气息和手段几下挑得她无法招架。
戚越咬着她耳廓,掌在她细腰上的大掌将她掰转过去:“跪好。”
钟嘉柔又羞又恼,眼眶红了。
头上漂亮的圆髻被戚越慢条斯理拆下,金钗与珠花皆扔在她撑起的手边。她的小衣竟被戚越叼在薄唇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梳起她一头散乱的乌发。
他以月白色小衣将她头发束为马尾。长长青丝被他大掌绕在指尖,缠于他腕骨,攥扯于掌心。
钟嘉柔明明很恼他,可又羞耻地被他撞出更多舒服的泪水,他太懂她了。她眼眶湿红,呜咽咬唇不发。
戚越:“船上没人。”
钟嘉柔还是咬着唇,跪趴的这头正好望到窗外。烟花灿烂,一湖皎白月光,十七岁生辰的夜色如此漂亮。
戚越俯身,低沉的嗓音恣意,带着她无法抗拒的威压:“宝儿不想叫,是在逼我么?”
满湖水光剧烈颤抖,远处的烟花也似在摇颤。钟嘉柔终于哭叫起来,这一湖烟花都晃在水波里,晃在她眼底。
戚越将她拉到怀里,以狐裘裹住她,吻去她睫毛上沾的几滴泪珠子。
“喜欢这烟花吗?”
钟嘉柔还未缓过来,身上仍在颤栗,停下才觉周身也冷,她下意往戚越怀里躲冷,累及地从他肩头看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