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就寝时分,戚越练完拳回到卧房,如往常般自己走到案前斟了杯茶,单手解着衣带。
一只白皙的手却落在他手上,覆住他粗粝的指节。
戚越垂眸睨着这双手的主人,深邃眸光落在钟嘉柔脸颊。
钟嘉柔站在戚越身后,螓首低垂,敛眉顺从,将他衣带解下,为他褪下外袍。
戚越喉结轻滚,明明喝的是茶,却觉得喉咙里甜滋滋的。
这是钟嘉柔第一次为他宽衣!
“你病好了?”
钟嘉柔轻轻点头,莲步轻移,将他青色外袍挂到衣架上,抚平褶皱。
烛光如月,她明明只是做着这么简单的动作,戚越却觉得周遭都跟着明亮了起来。
戚越从钟嘉柔身后拥住她细腰,钟嘉柔嗓音很轻:“戚越……可以了。”
“无事,皱了明日再换一件。”
“我是说,我可以了。”钟嘉柔安静地重复着。
戚越眸中恣意,他不是没有听懂。嗅着怀中妻子鬓边的娇香,他鼻尖故意蹭着她耳廓,娇小的耳朵果然红了。
“可以什么?”
钟嘉柔刚刚病愈的嗓音还带着一点小鼻音,轻若未闻:“可以……圆房了。”
落在纤细腰肢上的大掌收紧,钟嘉柔被戚越旋转回怀中,面朝着他。
戚越俯身含住她双唇,钟嘉柔忙偏头避开。
虽是她主动破了冰,可还是会紧张,会急促:“我刚刚病愈,你亲我恐会沾上病气。”
戚越却未听,捏住她脸颊,强行转过这张如花娇靥,闯进她齿关。
许久没有亲过钟嘉柔,戚越本是想控制,可沾了这双软软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吻得又狠又凶,小小的舌在口腔里惊慌躲着,终被戚越勾住。
他的小妻子还是很笨拙,并不懂回应他的亲吻,细腰软在他臂间。
戚越吻技已经越发娴熟,有意教她,她却傻傻不动,任小小的软舌乖乖被他占去。
戚越吻得不留余地,怀里的妻子终于呼吸不竭,小手紧紧抓住他衣襟,被迫含住他唇舌吸取空气。
戚越被这香软亲爽了,终于停下。
钟嘉柔白皙的脸颊早已酡红。
戚越:“亲你还怕病气,老子亲死了都乐意。”
钟嘉柔眼睫颤着。
她双唇红红的,已被戚越亲得微肿,戚越眼眸幽暗,指腹擦掉唇边一抹水渍。
钟嘉柔轻咳了几声,从他怀中退开,以帕掩住咳嗽,饮了口热水才好些。
她回到床榻上,解去了褙子,嗓音很轻:“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别太、别太久了,我今日身子刚好些,还没有太多精神。”
戚越倒了杯热水递到帐中。
钟嘉柔垂眼接过,又乖乖喝完。
戚越放了杯子,回到榻上,将钟嘉柔扯到怀里。
满怀的娇香,戚越有些怅然若失,沉沉道:“我又不是豺狼,你身子刚好,等好全了再说吧。”
钟嘉柔微怔,抬眼凝望戚越。
“你再这样看老子,老子就不忍了。”
钟嘉柔移开眼:“谢谢你。”
“嘉柔。”戚越抓住钟嘉柔的手,嗓音有些低哑,“你把我勾起来了。”
钟嘉柔脸颊红透,只道:“郎君想如何……”
怀里的妻子睫羽颤着,红唇翕动,一身娇媚不自知。戚越眸光暗戾,被她勾起的恶劣又疯狂滋长,但钟嘉柔还病着,他不欲欺负了她。
可他也不想放过。
戚越翻身跪到了床尾,俯下头颅。
钟嘉柔美眸一颤,这样不可置信,她不敢发出声,忙咬住自己手指。
烛火摇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