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凶都抓不住弟弟的把柄。
凌晨一点。季焱立在房门边,用极其轻的动作拧动门把,拖鞋踩向地板时如猫爪落地,悄无声息。
“去哪儿啊?”黑漆漆的客厅里有人守着,季瀚盘腿坐在沙发内,双臂环胸,乍看如高僧入定。
季焱“做贼”失败,冷起脸:“哥,你熬鹰呢?”
季瀚的视线射过来:“熬什么鹰,我熬你!”
季焱实话说:“我想去看聿昂哥,看一眼就回来。”
“少看一眼又不会死,给我回去睡觉!”
“多看一眼也不会少你块肉。”
“跟我犟嘴是吗?”
季瀚放下双手,燃烧着两簇火焰的眸子在黑暗里凝视亲弟:“我今天回想才发现,你俩把我当傻子,他搬过来就不是为报仇,是追你来了。还有旅游那几天,你们单独钓鱼,总走在末尾,这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啊,你就这么对你哥?你良心不会痛吗!”
季焱捂住胸口:“痛。”
季瀚一愣。
季焱的目光逐渐暗淡,神情浮现内疚:“从瞒着你开始,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俗话说长兄如父,就因为敬重你,我才拿不定主意找什么样合适的机会开口。”
“”这高帽子戴的,“还有吗?”
“有,哥,从小到大你都护着我,让我特别有安全感,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做你的弟弟我觉得很幸运。”
季瀚的面色有了雨过天晴的迹象,展现出一丝当哥的骄傲:“那必须的,你都不知道,除了爸妈我也在默默为你操碎心。”
“其实我知道,”季焱说,“我只是不善言辞,不会说那些煽情话。”
“知道就好。”
“哥,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超爱你。”
这些都是真心话,可是像季焱说的,他其实不擅长言辞,不会煽情,所以很多话都默默藏在心里,在该为家人付出的时候也二话不说去做就可以了,但为了攻破老哥这座堡垒,他不止掏心窝子,嘴上都抹蜜了。
季瀚眼眶微微发酸,揽过弟弟肩膀揉了把头发:“哥没白疼你。”
季焱说:“哥哥的好我都记着。”
“好弟弟。”
“哥。”
“说。”
“我能去看聿昂哥了吗?”
“不能。”
季焱嘴角一抽,没想老哥的防线比想象中还坚固:“哥,你知道吗,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和聿昂哥还接过吻。”
上一秒嘴上抹蜜,下一秒气死人不偿命。
季瀚弯腰抄起拖鞋,但弟弟已经跑没影了,啪,鞋子摔地上:“明天我把你聿昂哥的牙打碎!!!”
…
他们还有堂姐的事要帮忙,早上季焱就用这个借口出门,约单哥在咖啡屋见面。
接过电话后,单俊成一刻没有耽搁赶来,进门见季瀚、卓聿昂都在,而卓聿昂脸上挂彩,气氛又微妙,便猜出事情大概:“小焱和卓聿昂恋爱,被你哥发现了?”
“”季焱道,“单哥,还是说你的事吧。”
单俊成:“帮我问清楚了?”
季焱:“问清楚了。”
季焱把堂姐说的两个版本都告诉他,单俊成马上前往医院。
季瀚负责把大伯母支开,留给堂姐和单哥单独说话的空间,季焱在房门外通过探视玻璃观察情况。
事情并不复杂,单俊成是一家科技公司老总,在季嫣嫣两年前住院时他们便见过,准确说是单俊成遇到季嫣嫣,在医院住院部的花园里。
“我当时太忙于工作,胃出血住院,那几天每天下楼散步都能遇见你。”
“后来你来我公司应聘,hr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