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图灵:“严格来说,没有。但我家的武器设计师兼机械师有类似的经历,她本来没有异能,但在经历过一次重大变故后,那个异能就突然降临到了她的身上,还是一个完全和她的天赋性格相符的异能。”
图灵说的自然是白矜。伊洛迪亚若有所思地看向手掌:“这听起来确实和我们刚刚的情况相似……还有呢,你还有哪些猜测?”
图灵:“嗯,除此之外,我还认为觉醒异能和世界母神有关。”
“……”
倒抽冷气的声音接连响起。尤苏尔在旁边低喝着提醒:“胡说什么呢?”
“不是胡说,是猜测。”图灵说,“我那位朋友觉醒异能的时候,身边恰好就有一尊世界母神的雕像,而这里也有。”
尤苏尔:“这里?在哪?”
图灵:“我猜是在船厂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世界母神的雕像是血祭的必要条件。如果我是卡德维尔,作为一个暴力以及眼中只有利益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趁机利用尸体祈愿的机会。所以船厂里肯定有世界母神的雕像,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所以,世界教会的“世界”就是世界母神的“世界”吗?
还有红月魔女和世界母神之间的那种某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以及世界教会对她莫名其妙的追杀。
看来这些个神明绝对不只是凭空出现那么简单。
但这些话图灵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一想,继续问伊洛迪亚和严启:“在获得异能前,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或者做了哪些特殊的事?”
伊洛迪亚摸着下巴思考,似乎是在回想自己获得异能的那一幕。反而是一直闷着的严启把脸往上抬了一下,说:“有。”
图灵也没料到严启会先发话,向他看去,眼中有些惊讶,问:“什么?”
“愿望。”
“愿望?”
“是的,愿望。”严启看着图灵,白色光圈在湛蓝虹膜里向内收缩,“爆炸之前,我想做些什么,然后,它来了。”
图灵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有点疑惑。严启却先将眼睛垂了下去,用比刚才略低的声音说:“是很想,很想,的那种,很想。”
喻嵇尧闻言扫了严启一眼,没多说,只是偏过头去看图灵。伊洛迪亚则应和道:“确实,我是在你把我放下去之后觉醒的。当时的我特别想要力量,想和你一起去抵抗那座机甲。然后我就异能觉醒了。”
图灵:“这么一看,好像的确是因为这个,我那个朋友也是因为在极端环境下产生了极致的愿望所以才获得了异能……对,极致的愿望,以及世界母神的雕像,这两个或许就是获得异能的关键。”
说着图灵又忍不住想,要不要她自己去试一试这个办法,这样她就能再多一个异能了。
伊洛迪亚的话打断了图灵的幻想:“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不对。”
图灵:“嗯,你先说。”
伊洛迪亚:“现在流传最广的说法是,我的母亲在逃跑前,用尖刀刺进了我的胸膛,企图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为此我还被送入了教堂,不吃不喝七天以祈求神明原谅。但实际的情况是,我的母亲在逃跑的时候带走了我,从那时起,我就流落民间了。”
说着,伊洛迪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放置心口:“既然如此,我胸口上的刀伤,又是怎么来的?”
图灵:“你没有相关记忆?”
伊洛迪亚:“别忘了,魔药会让我完全遗忘一个人以及和他有关的事务。或许这段记忆就藏在这里。”
图灵:“嘶,那就难办了,我们怎么知道你把谁给完全忘了啊,这连排除都排除不了吧,诺顿叔知道不?”
“刚刚给他包扎的时候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