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的时候,或者更早,我就知道,好了,他会走。

    陈西迪是我写过所有角色里最拧巴的一个。他的爱在最初几乎是和痛苦相随并生,所以他会在最初出场时寄希望于张一安不喜欢自己了,那样一切就都好说了。我喜欢给角色一个外貌锚点,比如陈西迪的深眼窝,我会觉得里面很容易盛满眼泪,虽然他本身并不怎么哭。

    张一安的外貌锚点是睫毛。外貌描写我不擅长,如果说长发加有点混血意思的陈西迪是比较小众的好看,那张一安就是一个很“正”的帅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正,可能是比较符合中国传统俊朗的定义。

    但还是有点,怎么说,故事开始我还是不知道他什么样子。陈西迪很容易想,长发和深眼窝,写起来就很顺手。张一安的顺手是从我知道他睫毛很长之后。其实是有点矛盾的风格,但长睫毛对张一安的意义重大。它代表一种柔软的,近似温柔的特质。

    温柔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强大。

    温柔是适用于全人类的珍贵品格。

    就像立意说的一样,“总会有人坚定选择你”。张一安会一次又一次坚定选择陈西迪。然后问题又出现了,“选择”应该是一个双向的事。但是陈西迪拧巴,他学不会怎么正确去“选择”张一安。两个人爱人的方式最初是完全的对冲。所幸最后还是学会了,在此魏海感谢诲人不倦的张老师,也对终能改正的陈学生发去贺电。

    接下来分享一点码字时候好玩的事情。

    在整篇文,我码着码着哭过好几次。如果大家读到一些比较虐心的情节,感觉到了比如三分痛心,其实在我这里会是三十分。因为我真的是一个好容易泪失禁的人!我好性感,不对,我好感性的。

    第一次哭是张一安在杭城找陈西迪的两年,度过糟糕的一天淋雨回家后,打开游戏,陈西迪头像没有亮起来,打把游戏还因为网速被判恶意挂机。然后张一安问,怎么回事啊陈西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记忆很深,当时码到这里,我直接靠在椅子上抽纸开始哭。第一人称就是这个好处,很容易共情,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委屈。

    第二次哭是陈西迪取回张一安留在杭城的琴,回到家后要吃药,但是看到了张一安的幻影。当时我在床上码的,码到这里把笔记本放到腿上,用纸摁着眼睛,开始思考自己和畜生的区别。

    后来又写到张一安发现陈西迪吃药的情节。我一边哭一边想,哦哦,魏海和畜生其实没什么区别。再到后来陈西迪高反,以为自己复发,对张一安说出那些话,我又在酸酸软软流泪,但是那会走向已经好起来了,我就又知道魏海和畜生其实还有一点区别的。

    约封面的时候,也有个很好玩的事情。因为原版封面呢是三个字,《罪无可恕》是四个字,我就说老师可以再排一下版吗?然后封面老师给了我现在这个封面,罪无可恕四个字,可恕两个字是蓝色的。从此罪无,可恕。这样断句很好玩。

    封面上有一小串英文,翻译过来,寻找一片湖。当我最开始把这个故事分享给朋友的时候,她也问过我,阿里曲湖是真的吗?

    其实故事进行到现在,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阿里曲湖是一片虚构出来的湖泊。但不妨碍它真的存在于另一个时空。最开始它的出现,是因为我想用一种比较诗意化的结尾去呈现张一安和陈西迪迎来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是写到后面,转过头发现杜微说的很对。阿里曲湖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一片湖泊,能让张一安和陈西迪重新开始的,也从来不是湖泊。

    在写下全文的第一行字的时候“永定一七年的冬天很干”,我那时也处于一种比较焦虑的状态,陈西迪至理名言,“现代人焦虑抑郁一点很正常”,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当时很久没有写过小说了,所以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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