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
赵长亭皱皱鼻,这小子还争宠呢。
厉峥听罢,伸手按了按尚统的肩膀,夸赞道:“甚好!早就该这样了!日后可要做个智勇双全的精锐缇骑统领。同两位兄长拧成一股绳。”
厉峥顿了顿,补上一句道:“好色的毛病也改改。想想郑中案,小心那些文官借此给你做局。”
“嗯!”
尚统重重点头。
说笑间,四人喝完了茶,将杯子交给一名路过的小厮,继续忙碌起来。
接过杯子的小厮,端着空杯子去了厨房。来到厨房,小厮放下杯子。他凑到厨房里帮忙的另一个小厮身边,语气中隐有羡慕,低声道:“方才瞧见家主和北镇抚司那几位爷说话。锦衣卫们不愧是皇帝的脸面,各个高大英俊,生得真好。我过去接杯子时,看他们四人就像面对着一堵墙。”
被搭话的小厮笑道:“锦衣卫哪有貌丑的?”
小厮听罢,似是又想起什么,寻摸着道:“家主没有传闻中吓人呀。同人说话很和善的模样。夫人更是瞧着单纯爱笑,不谙世事。”
那小厮立时眼眸微睁,问道:“你从前不在京里?”
前头开口说话的小厮面露茫然,点了点头。
那小厮蹙眉啧了一声,“咱们夫人是从前左都御史家的小姐,去年成婚当父写下义绝文书。后又敲登闻鼓告父,硬是以白身送了正二品大员上刑场。为母洗冤,为外家平反。家主虽无官身,但人脉未绝。你没瞧见从四品的镇抚使在府里忙前忙后地帮忙?咱们府上,无论是家主还是夫人,都不是好相与的。你可莫要被表象蒙了眼!警醒着吧,日后少说话,多干活儿。”
小厮闻言,愣了一下,跟着忙不迭地点头。
而岑镜这边,和谢羡予、苏玉沁两人说笑忙碌。谢羡予发现苏玉沁很有意思,打趣几句就脸红。于是谢羡予没事就惹苏玉沁两句,再看苏玉沁羞恼地嗔她。岑镜就夹在两位嫂嫂中间打圆场,好不热闹。
日子就在这般的忙碌中缓缓流淌着。
六月底,岑镜的婚服送了来,就挂在他们二人的卧房里。厉峥的赐服,就挂在岑镜婚服的旁边。凤冠确实按厉峥所言,以青鸟装点。婚服霞帔上的刺绣,亦是之前厉峥亲手画下的青鸟纹样。眼看着婚期将近,愈发忙得脚不沾地。连续七八日,二人都是忙至很晚,夜里沾枕头就睡。
帖子送出去了一百三十份。
算上邀请之人的亲眷,府里一共摆了四十桌。
经过半年的修整,再加上厉峥用的人手多,日夜施工。如今中间的庭院基本落成,只差之前规划的夏日里纳凉居住的水榭未完成。成婚前五日便先停了工,打算等成婚后接着修。
如今已是盛夏,四十桌婚席,除了长辈们的在厅中,其余都摆在中间的庭院里。以中轴划分,男女分席。庭院中的桌子摆放并不整齐,有的在水池边,有的在小亭中,反倒显得格外雅致。
七月初八前一日晚上,已是子时二刻。
薄软的丝被下,厉峥握着岑镜的手,忽地问道:“岑镜,你睡得着吗?”
半刻钟前便已哄她入睡的厉峥忽地开口,岑镜愣了一瞬。片刻后,黑暗中传来岑镜悠悠的声音,“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
厉峥眼前不断浮现着明日成亲的画面,心跳一错一落。
“但明日寅时二刻便得起。”
岑镜眨眨眼。谢羡予和苏玉沁今夜都宿在客院里。寅时三刻就会过来给她上妆。
厉峥转身抱住岑镜,脸埋进她鬓发间蹭了蹭,开口道:“睡!还是得睡。明日总不能满眼红血丝的成亲。”
岑镜应下,强迫自己合上了眼。
虽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