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那个姓王的仵作和我吵了起来。”
“啧……”厉峥挑眉评价道:“牙尖嘴利,好不厉害。”
“哦!所以后来你放过了那个仵作!”岑镜恍然大悟,“我就说后来那几日,你跟我说话怎么那么阴阳怪气,原是我早早将你骂了一顿。”
“是啊!”厉峥低头,在她额上泄愤似的重亲一下,接着挑眉道:“吵着吵着越贴越近。你晕了下没站稳,我拉了你一把,你撞进我怀里。我忽然就很想……跟着你就亲我脖子。”
“咦!”
岑镜立时蹙眉道:“难怪任何宴饮,你总强调不许用那些药,都把我变得不像我了。然后呢?”
厉峥接着道:“我们这才发现不对劲。你率先发现茶有问题。我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想走来着,然后就被你拉住了。”
说着,厉峥身子往下蹿了蹿,用额头将岑镜脑袋顶起,贴至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并低语落在她耳畔,“你扯我衣裳,拉我革带,手还往下抓……几次三番都没走成。”
岑镜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气息又有些乱,解释道:“我猜想,我当时应该是怕你出去被人瞧见,会害我在诏狱待不下去。”
“嗯……”
厉峥亲吻她脸颊,道:“你应当是这般盘算的,我当时也猜到了。我当时想呀,这小姑娘当真厉害。分明是未嫁之女,但为了能保住这份差事,取舍竟是那般果断。”
“然后呢?”岑镜接着问道。
厉峥微微抬头,看向她,唇边出现笑意,“然后我问你,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你说留,我就留下了……”
厉峥看着她,有意招惹她,接着道:“我们若是没有一次性喝下那么多茶,兴许不至于到那般地步。所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怨你?”
“哈哈……”岑镜讪讪笑开。
若这般说的话,还真是怨她。可是……
岑镜面露不解,她看向厉峥,问道:“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呀。”
“什么?”厉峥抬眼问道。
岑镜看向他,蹙着眉道:“我往日不是都和其他锦衣卫们一起吃饭吗?我何时同你吃过饭?那日我怎么会同你一起吃饭?”
话音一落,厉峥立时笑开,脸埋进她的鬓发间。
听起来笑声里还有点心虚的意味。岑镜当即了然,这里头怕是有事!她侧头看向厉峥,斜睨着他,问道:“说吧厉郎君!我怎会同你一起吃饭?”
厉峥敛了笑意。合目抬头,双唇吻着她脸颊,含着她的耳骨,哑声低语道:“那是我头一回见你穿女装。那日去临湘阁前,我在县衙外等你,你提着灯跨出门栏,我就看到了你。我甚至还记得你那日穿了什么。花鸟纹的月白色马面裙,窄袖素色薄纱对穿交。还盘了发髻,只戴着一支兰花样式的绒花。未施粉黛,清丽脱俗。”
他的声音继续在耳畔响起,“那日你本是要出去和
其他锦衣卫们一起吃饭。可你往外走时,如风轻动的裙摆拂过视线。我鬼使神差的开口,让你留下了。”
“还有去滕王阁那日。”厉峥吻着她的耳骨,“我特意让你换女装,仅仅是因为,你穿着好看。”
岑镜静静地听着,他灼热的气息混着吻和低语一起流连在她的耳畔。她心里一面编排着狗男人见色起意,一面却又因他当初不掺杂质的欣赏而感到心跳逐渐加速。
耳畔再次传来他的声音,“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我们都是第一次,我仔细着不想在你面前露了怯,却也难免生疏。阿镜,对不起。当初我做得很不好,让你那般难受。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始终理解不了当初的自己,我怎么能……冷漠到那般地步?”
厉峥的手臂将她越抱越紧,“让你施针,第二日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