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离开,岑镜退回院中,正欲关门,却见有两名男子走来门外。一名望之五十来岁,一名望之不过十七八岁。两名男子身上的圆领袍颜色虽素,但衣料质地眼可见的好。且两名男子都没有胡须。他们二人手里都托着东西。年长那位手里拖着一个长条的匣子,年少那位手里则端着一个托盘,上头盖着红绸锦缎。
岑镜面露疑惑,“二位是?”
年长那名男子朝岑镜温和笑笑,道:“叨扰娘子,我们是西苑的人,敢问这里可是前北镇抚司事厉郎君之所?”
西苑的人?
是皇帝身边的内臣!
岑镜立时行万福礼,而后侧身礼让,“正是,两位贵人里边请。”
将人请进院中,年长那位内臣打量下院子,打趣道:“厉郎君竟如此清贫?”
岑镜闻言险些笑出声,但念及厉峥没有穿衣服,岑镜紧着对二人道:“两位贵人请稍待片刻,我家郎君刚上过药,眼下衣衫不整,我去给他穿身衣裳。”
那位
内臣颔首笑道:“我们知晓情况,娘子和郎君缓缓出来便是。”
岑镜行礼道谢,紧着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