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见她进来,抬眼问道:“如何?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岑镜答应着,行至厉峥面前,目光流连在他面上,充满探究。
见岑镜过来,厉峥将桌上赵慕州的两张册页推到岑镜面前,对她道:“晚些时候你给他拿过去,就说是你偷拿的。若他追问,你就说,若堂尊发觉,我便劝劝他,想来哄得住。”
岑镜闻言失笑,伸手按住桌上的册页看了看,问道:“这话怎听着堂尊像个昏庸之人?”
厉峥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岑镜,笑道:“他昨晚不是试探你的身份吗?他现在想是觉得你我关系匪浅。这册页终归是要给他,那我
何不绕一圈,将利益最大化?”
岑镜看着厉峥,眸中探究之意愈发的浓,她不由问道:“堂尊……莫不是要将赵慕州这个人情送我?”
厉峥闻言,手顿了顿,随后看向岑镜,似玩笑般道:“发现得这么快?”
“为何?”
若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他这么做图什么呢?
厉峥从岑镜面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账本,唇边的笑意淡去。
岑镜那日独坐雨中休缓的画面复又漫上眼前,又是一阵钝痛捶至心间。厉峥的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忧虑。
日后岑镜跟着他,麻烦事只会越来越多。有些风险,他不得不提前考虑,尽可能的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