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武,今日跟着我。”
过去一年,岑镜没跟厉峥一道出来办过这一类的差事,大多时候都是在诏狱里。就算外出,也是案发现场。
没有类似的过往案例可以给她比对厉峥的态度,岑镜便当他是怕自己出岔子,给他拖后腿。
抑或是……她今日在公堂上表现得很不错,令她这位顶头上司很满意,所以愿意多关照她一分?
若是后一种可能,岑镜便觉踏实了不少。在厉峥身边更有用,这就是她的目标!
一路无话,众人连续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而上山的路,原本还有一个羊肠小道,到了眼下,便是连路也瞧不见了。周围的草丛里,时不时便有不知何物蹿过的声音。
厉峥抬眼看了眼天色,令众人原地休息片刻。
众锦衣卫都各自找了能坐的地方坐下,厉峥则走远几步,在一块较大的石头上坐下。
他从怀中拿出舆图和火折子,随后指着自己身下那块石头上的空位,对岑镜道:“坐这
儿,帮我举一下火折子。”
本已找好地方的岑镜,闻言便朝厉峥走去,在他身侧坐下。
岑镜接过厉峥递来的火折子,将其吹燃,凑到厉峥手里的舆图旁。厉峥看着舆图,又拿出罗经盘,确认了下位置。
厉峥唤来赵长亭,将舆图递给他。他又从岑镜手里接过火折子,也递给赵长亭,向他详细说了一遍路线,并标记了几个汇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