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比较认同的正义是什么。”
亚罗克:“你说!”
伊莎贝拉盯着亚罗克,目光平稳如磐石:“一个人由意志,理性,欲望组成。三者的和谐统一,即为正义。”
感受到亚罗克疑惑的目光,伊莎贝拉解释道:“这段话出自《理想国》,我觉得用这句话来解答你现在的问题足够了。”
亚罗克:“我不明白。”
伊莎贝拉:“你当然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小鬼头就该好好坐在教室里读书了解社会时事,多看多问少评论,等到上完大学有判断能力开智了再去奋斗所谓的‘理想事业’。”
亚罗克:“你!你怎么能教训我,你以为你的言行是正义的吗?异常调查局自诩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可这么多年了,你们做到什么了,你们给这个世界带来幸福了吗?”
伊莎贝拉:“我们没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幸福,纯粹是这个世界上的疯子和傻子太多了,要你们搞生产你们不搞,要你们好好对待国民你们不干,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随便挑起战争不要随便挑起战争,结果一个个鸡血上头了一样,喊着一堆乱七八糟地口号就冲上战场了。至于我们的功绩,千秋万代之后自有后人评说。”
见亚罗克没有反应过来,伊莎贝拉又说:“而且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铲除这个世界上的渣滓。可我告诉你,你并没有做到这一点,这是肯定的,你不理解什么叫做正义,自然也不理解什么叫做渣滓,你只是简单粗暴地把那些和你观念不同的人划分到一个名为‘邪恶’的区域,再把和你观念相同的人划分到一个名为’正义’的区域。”
“……”
“还不理解吗?”伊莎贝拉嘲讽地说,“你压根不是在维护正义,而是在党同伐异!至于你那建立在幻梦和意识之上的,虚无缥缈的幸福,更是无稽之谈!”
亚罗克:“你凭什么这么说!”
伊莎贝拉:“就凭唯物主义!”
“唯物主义?”
“是的,我就不和你解释唯物主义的定义了。我只能告诉你,所有意志都是建立在物质世界之上的,就连你我的意识,也是大脑这个物质结构高度发展后产生的东西。”
“……我不明白。”
“好吧,那我用一句简短的话和你概括一下。”伊莎贝拉拿来一张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下几个单词后,将这张纸放到了亚罗克的前方。亚罗克看着纸上的文字,一字一顿地将上面的内容读了出来:
“我在,故我思。”
“如果一个人和现实世界的关联断开了,那么他的意识也将不复存在。”伊莎贝拉说,“所以,沉沦在梦境之中是不可行的,亚罗克。大地的长度无法用梦境丈量,虚无的幻境也无法给人类带来幸福。”
亚罗克呆呆的看着纸上的字,看上去似乎正在理解伊莎贝拉的话语。
“你……你凭什么保证你是对的。”亚罗克结结巴巴地说,见伊莎贝拉看过来,亚罗克捏着纸张的手指更加用力,“世界又不是你决定的,难道你说什么这个世界就是什么吗,你怎么证明你才是对的?”
“证明?”伊莎贝拉冷笑出声,“是你先提出那些荒谬的思想的,要证明,也该你先来吧?”
伊莎贝拉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亚罗克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向后蜷缩了一下,她以为伊莎贝拉要过来打她,但是对方没有。只见伊莎贝拉对着对讲器说了什么,随即一串金属纽扣崩开的声音从身上响起,低头看去,发现是束缚衣上的纽扣解开了。
“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伊莎贝拉直接把亚罗克从椅子上抓了起来,随即从腰后抽出一个东西放在亚罗克掌心。那东西沉甸甸的,用一个皮革套壳束缚着,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亚罗克见伊莎贝拉示意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