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向霍无:“我这几天打听到了一个叫异常调查局的地方,我打算过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霍无:“做什么,去?”
邬邪抓挠着头发:“我也不知道,我就打听到他们缺人,像我这种未成年也可以去,说是有定向培训班什么玩意的,管饭又管住,怎么样,去不去?”
霍无呆呆地看着邬邪,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理解邬邪的话,许久点了下脑袋:“应答。”
“应该是‘答应’。”邬邪纠正道,走出几步,又转过头对霍无说,“不对,你应该说’去’。”
霍无点头,回答:“去。”
异常调查局并不难找,邬邪进了城,四处打听着很快就摸到了地方。负责的工作人员见他们是小孩,将他们带到了另一个房子,简单做了下身体检查,登记好身份信息和家庭状况后,就给他们发了生活用具,带他们去各自的宿舍休息了。
进入自己的宿舍前,邬邪朝霍无招手:“明早记得准点起啊,我看了他们发的菜谱,明早食堂有肉包子,还是限量的,咱们得早点过去抢才行。”
霍无点头:“去。”
邬邪应了声,关上宿舍门后便去卫生间洗漱了。
这就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邬邪不是没有找工作人员寻找过霍无的下落,事实上在霍无没有准点出现在食堂吃包子的时候,邬邪就马不停蹄地去敲霍无的门了。
“霍无!快起床,我给你带包子回来了!”邬邪踹着门说,“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吃完包子咱们还要上课呢!”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见一直没人应答,邬邪索性直接拧门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嚷嚷,就和里面两个陌生人对上目光。
从装扮来看,这两个人应该是异常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什么岗位不得而知。但从他们身上的防爆头盔以及全副武装的战术服来看,邬邪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有点来头。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邬邪奇怪地问, “这里是我朋友的房间。”
邬邪说着看向霍无的床铺,却发现那张床上面没有床单被褥,只剩下了一张空荡荡的床板。探头看向厕所,发现洗漱台四周没有放牙刷牙膏,洗脸池也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很显然,从眼下这幅场景来看,霍无今天早上一定是没有使用洗漱台。但来这里之前,邬邪是教过霍无洗脸刷牙的,如果霍无昨天晚上是在这里睡觉,今早这里一定会留下霍无的洗漱痕迹。
所以霍无很有可能昨天半夜就不见了。
霍无虽然傻,但很听话,邬邪不认为他会做出逃跑之类的事。看着屋内两人的装扮,邬邪心里莫名一阵儿不安,咳嗽两声,放大声音说:“喂,我朋友呢?!”
两人没回答,只低头检查着宿舍内的东西。邬邪见他们不说话,又把刚刚的问题说了一遍,但两人依旧我行我素,其中一人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用镊子夹起地上一根头发放进里面。邬邪见状,心头涌起几分火气,正欲上前再问,被一名工作人员从后门拍了下。
“你好,同学。”工作人员朝他微笑,“快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找我朋友。”邬邪指指霍无的床铺,又侧眼瞪向屋内的两人,“结果朋友没找到,倒是看到两个在这里翻箱倒柜的人。”
“这样啊。”工作人员拉着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别担心,你朋友没事,或许我可以向你解释这一切。”
邬邪上下打量她一眼,半信半疑地坐下。
这名工作人员很快把大致的事情经过告诉了他,霍无之所以不在这儿,是因为他被分配到了一个特殊的涉密部门进行培训。因相关信息涉密,所以这些人不能够告诉他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