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伴随着神职人员的尖叫。
直到一句她听不懂的陌生语言从前面响起,那根软鞭才堪堪止住。几秒后,束着银白金属的尖端不情愿地松开,飞划着向后方收去。
伊洛迪亚看向软鞭的主人,一阵搜寻后,和一双黄褐色的眼睛对上目光。
神职人员捂着胳膊,惊怒交加地看向后方:“谁!是谁在光天化日下袭击神职人员,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神职人员就可以打孩子了吗?”黄褐色眼睛的主人冷声回应,“贵地的规矩还真是奇特。”
说话间,那双眼睛已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伊洛迪亚朝她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齐肩发的女人,身形高大,脸上纹着两条红色竖纹,五官没有周围人深刻,但眼睛却要有神许多,像是在暗处冷静审视一切的狼。
神职人员叫喊:“规矩?什么规矩,难道在你们那,神职人员可以让孩子随意辱骂吗!”
“孩子自有父母管教,而且,如果是在拉亚,你这会儿已经被拖出去游街了。”女人收着鞭子,用教皇国语对他说,“欺负孩子永远是可耻的。”
神职人员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在看清女人的衣着以及胸前的铭牌后勃然大怒:“拉亚?!这里可是纳克斯教皇国!异常调查局就是这么执法的吗!”
一个随行助理模样的人跟在女人身后,见状连忙出来解释讲和,声音听起来像是最开始出声的人。吵嚷间,伊洛迪亚向女人胸前的铭牌看去,发现上面写着“拉亚刻歇宁”几个字。
伊洛迪亚不知道这是谁,皱着眉,手掌按向地面,正打算偷偷跑掉,却听到那个神职人员骂道:“现在战争还不算完全结束,别以为你成为西区负责人就能对我们发号施令了,等到芬舒尔刻落败,世界由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刻歇宁:“嗯,你说得没错。”
将手中的鞭子放在手心里敲了敲,刻歇宁若有所思地看着神职人员:“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能确定,那就是这个世界,永远不会由你说了算。这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打她?”
神职人员眉头收紧,目光却下意识避开和刻歇宁对视。
“她在教堂闹事,怎么说都不肯离开。”神职人员说,“而且还用污言秽语骂人,我刚刚只是在教训她。”
“骗子!骗子!他是骗子!不要听他的!”伊洛迪亚本来都要溜走了,闻言重新转过身来,跳着指向那个神职人员,“是他们,是他们先把我妈妈的骨灰和别人弄混的!”
发觉全场噤声,伊洛迪亚又用沙哑的嗓子吼:“而且,在我指出这一点后,你们连我妈妈的骨灰盒都不肯给我,还说我是小杂种,把我拎出来暴打一顿!一边打我还一遍逼问我想要什么东西,我气死了,所以才骂你的!”
“那也是你闹事在先。”神职人员不耐烦地挥手,“更何况,现在我们还处在战争时期,教堂待火化的尸体摞一起比山还高。只是弄混了几根骨头而已,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你……!!!”伊洛迪亚的眼球瞬间充血,冲上去就要撕咬对方,却被刻歇宁拎着后颈抱了起来。
神职人员见状,以为刻歇宁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冷哼一声,抱起胳膊就要看戏,却没想到刻歇宁忽而召出一面光屏,在上面点点画画一阵儿,然后将一个文件点了出来。
“《福音书。逝者篇》有说明这种情况。”刻歇宁说,将对应的条款点出来,直接划到了神职人员面前,“喏,你看,这里说了。‘凡死者之骨灰,须虔诚安葬,不得混淆。’所以,是你做错了。”
没想到刻歇宁会把这个甩出来,神职人员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慌张地看着光屏上的字母,张着嘴想要解释,奈何刻歇宁根本不看他,反而看向了伊洛迪亚,问:“你想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