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有种针扎般的疼:“你不能这样对我。”
楚承白端起碗:“先把饭吃了。”
温遥被他强灌了半碗粥,楚承白又用纸巾给他擦嘴,他疼得轻哼。
楚承白收好碗说:“离开我后在外面玩得好吗?”
温遥嘴巴疼,说话有点含糊:“承白哥,我知道你生气,但我有我的自由,我去哪儿都是我的权利。”
“你的权利……”楚承白坐在床边,眼睛黑漆漆地盯着他,“就这么不想和我结婚?”
温遥避开他令人心惊肉跳的目光:“我不喜欢你。”
楚承白沉默了。
许久,楚承白掐着温遥脸让他正视自己,面无表情道:“你喜欢谁?”
“杨柏宴?”
楚承白指尖慢慢用力,腕上青筋连接手背,凸出可怖的蓝色痕迹,声调阴寒:“你和他过得这么自在,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温遥脸颊发疼,攥住楚承白的手腕要掰开他,可惜半分都撼不动对方,他的眼尾逐渐被逼出湿意,双眸像浸了水的玻璃珠:“承白哥,我只是不想和你有暧昧关系,我们做兄弟或者朋友不好吗?我会用我的后半辈子慢慢还你的,我有努力工作赚钱,我……呃!”
楚承白忽然暴怒,手掌移到温遥脖子按住,整个身体也压过去,温遥的脑袋磕到欧式的花雕床头,发出一声巨响。
温遥顿时眼前一黑,楚承白低沉道:“你还不清的。”
温遥痛苦摇头,楚承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以往的柔情蜜意全都被撕碎,被抛弃背叛的痛苦化作了怨恨:“兄弟,温遥,你配吗?”
温遥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楚承白的变脸羞辱。
楚承白把温遥拉近,微垂眼皮,冷漠且恶毒地看着温遥因呼吸不畅而通红的脸:“既然给你名分你不要,那你就继续当哥哥的狗吧。”
楚承白没有久留,他穿上外套,收拾得衣冠楚楚,出去上班。
这里不是楚承白常来的住处,温遥第一次见这里,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拖着酸痛的双腿下床。
一踩地板,后面就传来锥心之痛。
温遥抖着腿,抹了把眼泪。
他预想过楚承白会生气,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难以接受。
温遥小声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都肿了,才慢吞吞地起来离开卧室。
外面是一条横向走廊,两边有许多个房间,温遥走出去后,发现这里是三楼,从这里往下看,整座房子大得离谱。
忍着疼痛下楼,温遥直奔大门,发现门把拧不开,门锁也是智能的,他摸索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打开。
这是一座欧式别墅,拱形彩窗紧闭,从透进来的阳光可以判断外面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
温遥撇着腿,螃蟹似地在这座大别墅里晃悠,从一楼到三楼,发现没有一扇门窗是打开的。
温遥颓废地坐到客厅沙发里喘气歇息,意识到他被楚承白关在这里了。
温遥累得慌,靠在沙发里躺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竟这么睡着了,再一睁眼,就是被楚承白抱着回卧室。
温遥一见到他,激动地立马抓着他衣服:“承白哥!你要把我关这里吗?”
楚承白看他一眼:“怎么会?”
楚承白把温遥放在床上,理了理他在沙发上睡的鸡窝头:“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把脸,然后再吃饭。”
温遥睁大眼睛,焦急地看着楚承白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一阵。
等楚承白出来,温遥问:“那这里的门和窗户为什么都是锁的?还有我的手机呢?”
楚承白用毛巾抹了一遍温遥的脸,温遥生气地推开。
温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