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但是他看见季阙然微微开心的样子,他似乎心情变得好了那么一点。

    他们之间的事,等季阙然过完生日再说吧。

    越岁凝视着他黑色眸子里的绚烂,等到耳畔喧嚣纷杂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缓缓说——

    “季阙然,枯树开花了。”

    第66章 他什么都知道了

    季阙然怔了好半晌,脑子里还残留着烟花的回响,好半天才发出了声音:“你说什么?”

    面前的人热乎乎的,像冬季最暖和的火炉,但下一秒,人退后了一步,冷空气迅速蹿了进来,越岁拉开与他的距离,扯起嘴角:“没,我乱说的。”

    “你刚刚说什么?”季阙然强硬地抓住了越岁的手腕,仔细观察着越岁的眼睛。

    “我讲了什么,我不记得了……”越岁仍然笑着,季阙然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他徒劳地在空中晃了一下,轻声说,“你弄疼我了,季总。”

    那声礼貌的“季总”将季阙然拉回了神,季阙然松开了手,指间还残留着一点余温,他别过脸去,说:“今天多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越岁尽量随意地说,往自己的车走去,背后的风推着自己往前走,送来了季阙然微沉的声音。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不用做徒劳的努力。”

    他转身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根本不介意,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会一直等他回来吗?”

    “是的。”

    “哦。”

    越岁小声地说了一声,也不知道季阙然听到没,坐进了车里,发动车子,贴着季阙然身侧驶过。

    后视镜里的那人仍然站在原地,像一棵黑色的树,没有风,衣服下垂着,仿佛生出了根,扎进寂寥的黑夜里。

    越岁收回视线,车内的小熊挂件摇摇晃晃,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直愣愣地看向前方,路灯隔得远,车内的光影明明暗暗。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演变到如今这种地步。

    七年不见,明明仍旧喜欢他,为什么要当个哑巴,什么也不说。

    越岁心乱的很,开着车去了附近的大桥,下了车,雪立刻钻进他的脖子里,他打了个啰嗦。

    拿出烟盒,生涩地点燃一根烟,猩红的烟星亮了起来,他看着底下的江水在这个天气呜咽地往前流。

    他吃饭前就查过了s市季家那次案子,季家像是一个腐朽的壳,一系列明晃晃的证据直接指向了季家,仅在一夜之间就垮台了,财产都没来得及转移出去。

    吸引他注意的是季怀瑜,当时的季家少爷,非法携带枪支威胁一个alpha,那个alpha在12月的寒冬被逼的跳了江,但他的名字并未暴露出来。

    在这个alpha跳江之后,季阙然的名字就开始走进大众的视野,看当时新闻评论区,还有不少人骂他心狠手辣,把证据直接上交公安,是个忘恩负义、不念旧情的白眼狼。

    越岁有预感,那个alpha是自己,他醒来后的那一年,肺部一直有点毛病,有轻微的哮喘,医生说是受了寒气,他当时觉得这事就很奇怪。

    他还从alpha转成了oga,越岁之前因为这事焦虑极了,背着方佰他们偷偷在国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他这个情况很特殊,因为越岁的腺体基因活性度不够高,根本无法二次分化为alpha,除非用药物刺激。

    他当时觉得很莫名其妙,旁敲侧击了方佰和越昭,但并未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现在想想,一切都对应上了。

    雪蹭过脸上,越岁觉得冷,看着雪落入底下茫茫不绝的江水,心里还瑟缩了一下。

    这座桥在市区内,并不算高,底下那条江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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