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神。
祁霄猛然抬头,对上了时怿的视线。
“那两张空白牌……”
那两张空白牌并不是什么普通镇民。
而是这场游戏里的正异神。
主教苦心积虑地混淆视线,就是为了让他们辨识不出来。
怪不得在他们误以为主教是异神的时候他会那样不似作假地狂笑。
他看向时怿的一瞬间便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谁是正神谁是异神,一目了然。
他脸上难的出现了一瞬间复杂的神情,却被时怿一声打断:“不对。”
“这个故事,没有这么简单。”
“你的‘背叛’,不过是一个杜撰出来的假象,并不是实质上的叛变。”
“就像正神冠冕堂皇追捕异神,也不过是一层表象。”
“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他一顺不顺地注视着祁霄:“告诉我,0227是不是整个二队里,和你来往最密切的人。”
祁霄忽的怔住了。
他眼睛望向时怿,那目光却十分茫然,仿佛试图透过他这一句话落在另一个地方。可那地方他找不到,也不愿意找,所以始终落不下来,因而显得茫然。
半晌,他回答:“是。”
“那杯咖啡,经过他手,十六区的噩耗,也是他告诉你的,是不是?”
“……对。”
祁霄感到嗓子里古怪地痒了起来。
他忽的感觉对面这人要说的话,他恐怕不大愿意听。
“你知道为什么我连并处罚了他吗。”时怿问。
“因为他告诉了我十六区的事。”祁霄道。
“错。”
时怿眼睛一眨不眨。
“因为在此之前,他和十六区的一名居民密切接触过。”
“那名居民,就是十六区第一个死亡的感染者。”
“为什么他安然无恙?为什么居民死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时怿盯着他:“你一定知道,0227突然阔绰了许多,请你吃饭,安慰你。他怎么跟你说的我不知道,但……”
“彩票。”
祁霄低声道。
“他说他中了三十万泰坦币,我这个月的伙食他包了。”
“我从医院回来就彻查了这件事,你知道查到了什么吗?”时怿盯着他。
祁霄避开了他的视线。
“三万。”
祁霄猛然抬起眼看向他。
时怿低声道:“甚至没有三十万。只是三万泰坦币,就让他带着感染源进了十六区。”
“所以主教的故事其实是这样的。”
“正神,其实是异神的一名信徒。”
“他背叛了正神,自立门户,还要反过来让异神成为靶子,站在风口浪尖。”
“所以镇子里开始流传一个故事,说异神背叛了正神,说异神该千夫所指。”
“你闯进十六区火海的那一天,难道不是这样吗?”
“如果这里只有我们两张空白牌,”时怿说,“我扮演的,就是那个背叛者的角色。”
他很快地眨了一下眼,蓝灰色的眼睛里光影晃动了一下。
“作为这个梦境的梦主,你不可能完全没有头绪,你是真的没想到,还是不愿去想?”
“我……”祁霄微微怔然,嘴唇张了张。
他眼前一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0227,是他在破梦局认识的第一个人。
他始终忘不了最开始那些残酷的训练里,0227那瘦弱的身子骨是如何一次次倒下在泥坑里,又是如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