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呼吸转急了几分,像是回忆起了那股腥甜的味道。
霍瑞走在最前面,有些莫名其妙地回过头:“血水?不是啊,是正常的啊,我白天刚在窗口待过。”
祁霄神色思索。
拿包裹的时候确实有一股血味。
如果不是从神秘人身上传来的,很有可能是雨水里的。锅盖头说的不见得是错的。
一行人下了楼,明明突然竖起耳朵:“姐姐,有声音。”
苏澜停了脚步,在原地尖着耳朵听了几秒,拉住时怿:“有声音……确实有声音。”
时怿:“往那边。”
正是破梦师走的方向。
时怿迈开长腿两步走到了祁霄身后,祁霄恰好回头:“你也听到了?”
时怿:“很难不注意。”
声音是从一扇通往地窖的门里传来的。
门没上锁,但推不动。
祁霄往后退了一步,往前一步,一腿“哐”地踹开门。
“哗啦——”
木门被踹开,背后堆积的石块带着尘土哗啦倒了一地。
看来是被堵起来了。
苏澜有点担心地紧紧拉着明明,怕她被祁霄的暴力举动吓到。小姑娘一脸无所谓地啃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偷摸带过来的面包,左右摇晃着她的双马尾。
等粉尘散开,走道呈现在众人眼前。
霍瑞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一边往前挤一边催促道:“快走快走!一会儿管家听到动静过来了。”
时怿抬腿率先朝走道里走去。
沿着阴冷的石阶下去,一行人很快来到地窖门口,面朝着又一扇木门。
那声音清晰起来了。像是一把大刀在剁什么东西,哐哐的响。
时怿抬手示意众人在几步外停下,一边眯起眼睛,透过门缝看过去。
地窖里十分昏暗,但能隐约看到什么闪着冷光的东西在上下挥舞,发出砰砰巨响。
像是一把巨大的砍刀。
……
众人都走了,锅盖头开始感到有点冷。
他起身往身上过了层毯子,但是无济于事,那种冷意如蛆附骨,让他牙齿打颤。
然后开始热。
先是伤口处,一种略微灼烧的感觉,随后蔓延到全身。
他扔了毯子,脱了外套,但却都无济于事,甚至感觉越来越热。
窗外阴雨连绵。
锅盖头的视线扫过窗户,停住了。
外面小雨丝斜飘,看起来透着凉意。
他感觉热的脸发烫。
没事吧……开一下窗户应该没事的吧。
现在是白天,周围也没有npc,就开一下,就开一条缝。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凉丝丝的风从窗口吹进来的感觉。
他只是需要透透风……就一下。
锅盖头在窗前来回徘徊。
时怿蓝灰色的眼睛在他眼前浮现,但热意最终战胜了理智,锅盖头在窗口左右看了看,伸手打开了窗。
风夹着雨丝飞进来。
锅盖头对着窗外的凉空气深吸了一口。
雨丝飘到了他的胳膊上。
他突然觉得胳膊古怪的,有点痒。
锅盖头低下头。
“……”
他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却没有声音溢出,只是惊恐地喘气。
一株绿色的小苗,从断臂处冒出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锅盖头惊惧地伸手要拔掉那株小苗,又痛的惊叫了一声,连连往后退步,想要远离窗户。
什么窸窸窣窣的东西在他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