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美咯。”
他回过身,朝着门口的士兵大手一挥:“拖出去!”
大臣吓尿了。
“陛下!国王陛下!”
第一名大臣咆哮着挣扎着,被两名士兵拖了出去,手指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国王笑了起来,烟熏妆在忽明忽暗的红色火光下显得诡谲莫测,阴晴不定。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走到第二个大臣面前,问:“我美吗?”
有了前车之鉴,大臣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陛下,您非常俊美。”
“……”
国王紧盯着他的双眼。
过了片刻,他开口,轻声道:“撒谎。”
大臣的冷汗刷地下来了:“不,不,陛下,我绝不会对您撒谎。”
国王提高了声音:“撒谎!!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
两名士兵快步走上前来,一人一边钳住大臣,朝外拖去。
“国王陛下!国王陛下!上帝作证,我绝对没有撒谎,国王陛下!!”
大臣的声音渐渐小了,直至彻底消失。
火炬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石立吓得脸色白的像鬼。
国王又对着镜子哼起歌来,将身上的外物缓缓扒掉,慢条斯理地换上另一套。随后他转过身来,一步步朝着石立走来。
石立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国王站停在他面前,银色的眼珠一动,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轻飘飘地问:“那么……小裁缝,你来说说,这身衣服好看吗?”
……
城堡走廊里,跃动的暗红色火光下,时怿和齐卓并肩走着。
“时哥,我们这是要去干吗啊……”齐卓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
时怿说:“去国王那。”
齐卓:“……”
齐卓:“去国王那……??”
时怿面色不变快步往前走着:“我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幅画。”时怿说,“他似乎对那幅画很敏感。”
齐卓想了想:“你们之前说……那些画是某种程度上的纪念品或者战利品,这么来说,他应该很乐意让人观赏那些画才对啊 ,怎么还会藏起来不让人看?”
时怿顿了一顿:“这幅画显然不是他想要创作的。”
齐卓“哦”了一声,暂且安静下来。
没有了破梦师,齐卓觉得他时哥身上的冷气似乎没那么重了,脸色也没那么美丽冻人。
直到没走了两分钟,时怿突然刹住步子,和从拐角转过来的一个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高高扬起一边眉毛,深深注视了时怿几秒,意味深长道:“晚上好,时先生。”
“……”
齐卓感觉时怿的脸又冻上了。
时怿眉头微蹙,冰着一张脸问:“你怎么在这?国王说晚上不能出门。”
祁霄似笑非笑:“可惜我是破梦师,对破梦师来说,npc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倒是你——”
他微微探出身子,靠近了时怿一点:“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时怿冷冷看了他几秒,开口:“你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
祁霄微妙地顿了一下,收回身子,黑眸里意味不明:“我对每一个不守规矩给我添麻烦的目标意见都很大。”
时怿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收回视线。
或许是在泰坦的某一次训练中受伤导致的,他似乎有些东西记得不太清晰。
不过那些事情太久远,好像也不过是几个模糊的梦境,没什么刨根问底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