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而来,层层递进,越来越靠近梦主的潜意识……”
时怿冷冷问:“谁们推测?”
祁霄充耳不闻,继续顺着自己的话往下:“ ……但可能因为我的突然闯入,梦境发生了一些错乱,将我,定为了其中几个梦境的梦主。”
“比如这一个。”
“那么在这个梦境里,我作为梦主,受到的影响可能会比其他人都深都快,在这一层梦境背景下除了出现一些发烧呕吐症状之外就是——幽灵化更严重。”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与此同时,时怿听到“滴”的一声:
【检测到梦主幽灵化程度百分之七十,请尽快破梦!】
时怿收回视线,仿佛没听见他刚才的话,说:“我们发现了一封船长给爱德华的回信。”
“回信?”祁霄抬眼看向他。
时怿言简意赅:“爱德华心情焦急地送了船长一份礼物,船长对他表示了理解和感谢。”
他话音刚落,医务室的门发出“吱呀”一声。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提着铁桶一脸阴沉的船医。
紧接着,一阵在地毯上奔跑的杂乱脚步声传来,气喘吁吁的众目标出现在船医身后。
“……”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气氛怪异。
屋里,偷闯入的时怿和被睡美人祁霄,门外,一群不明所以但神情亢奋的群众。
……中间夹着脸色极差的船医。
活像现场捉奸。
群众之纯情男高许昇没理解船医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是为什么,上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那个……大哥……我们能进去一下吗,谢谢啊。”
船医:“……”
船医彻底怒了。
他气急败坏地上蹿下跳,尖叫道:“你们打扰了我的病人!滚出去!滚出去!!”
众人吓了一跳,乱成一团,有的涌入医务室,有的躲到一边,还有的企图和他交涉。
船医复读机一样把“滚出去”重复了十遍,见这群旅客没有离开的意思,终于忍无可忍地抄起了斧子,朝着逃窜的众人砍过来。
“不守规矩的旅客,我要告诉船长!我要告诉爱德华先生!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时怿微微皱眉,扭头问祁霄:“他告诉了船长和爱德华会怎样?”
祁霄漫不经心地从墙边摘下麻绳,趁着船医疯狂追着人砍的功夫,反手把他捆了个结实,在他的咒骂中道:“不知道,可能会死人吧。”
众人:“……?”
那你还惹他?
祁霄对着众人复杂的表情一挑眉:“他先捆我的,还不允许我捆回去了?”
“……”
破梦师气势凌人理直气壮,众人齐齐低下头,对船医的咒骂声装聋作哑。
“这里!”突然之间有人喊了一声,“这里有好多病人!”
众人闻声纷纷跟过去看。
果然,一旁船舱里并排躺着十几个病人。
“我感觉这个病症很像霍乱呢?”眼镜男看着病人们自言自语道,“十九世纪,上吐下泻,高烧,蓝黑色皮肤,迅速脱水……船医是怎么治疗的?”
时怿毫无波澜地回答:“放血。”
齐卓打了个哆嗦,“真可怕,一言不合就放血。我看这船医也不像什么正经船医。”
许昇说:“如果是十九世纪的话……放血治疗应该还挺普遍的……”
有人道:“真是霍乱的话,这艘船上的水和食物应该都不能吃了吧……?”
“等等,”齐卓干呕了一声,“霍乱粪口传播是吧,那我们岂不是吃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