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份能接触到爱德华先生吗?”沈娴在一旁问。
许昇思考道:“我们在一等舱,这艘船上一等舱和特等舱共用一个餐厅……所以不论爱德华在一等舱还是特等舱,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早餐时就能见到他。”
……
第二天一早,众人顶着黑眼圈慢吞吞在餐厅里找地方坐下,显然都没睡好。
餐厅的装修堪称富丽堂皇。分不清真假的花束在白瓷瓶里插着,娇艳欲滴,食物和甜点的香气浸染空气,阳光从明亮的落地窗透进来,柔和的钢琴声环绕在四周。
一切都优雅而美好,仿佛这艘船上从未出现过瘟疫,也将不会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坟墓。
爱德华是一个身着休闲西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慢慢喝茶。他虽然面容瘦削而苍白,头发凌乱,但举止得体,看起来养尊处优,大概不乏钱财。
祁霄扫了一眼爱德华,问:“谁跟我去和爱德华聊两句?嗯……最好是一位……”
众人齐刷刷退了两步,留下面无表情的时怿。
“……女士,”祁霄说完了后半句,目光揶揄而探究地落在时怿身上,唇角勾起。
“……来假扮我的夫人。”
时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海上幽灵船(5)
祁霄在时怿看人形棺材的注视中扬起眉,转身冲爱德华微微一抬下巴:“他无名指上带着戒指,应该是结婚了,我觉得有位女士能降低他的警惕。”
众目标依旧退避三尺,甚至集体又往后退了一步。
沈娴看了看周围的人,抿了抿唇,站出来:“……我去吧。”
祁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微微一弯。
众人在四周坐下,手里动着刀叉,眼睛却不住爱德华那边瞄。
在这种故作若无其事的集体注目礼下,沈娴神经紧张地跟着祁霄朝爱德华走去,时怿在旁边散步似得溜达。
祁霄眼珠一转,眸光懒懒落在他身上,唇角一勾:“时先生,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时怿掀眼冷冷看向他,听他压着声说:“保镖。”
“……”
时怿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坐着的爱德华。
他目光往低处落的时候显得更轻更冷,又带着股漫不经心:“你知道你特别像什么么。”
“神经状况堪忧的保镖。”
祁霄:“?”
沈娴在中间默默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终于,祁霄在爱德华身后站停。
他酝酿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开口:“早上好,爱德华先生,”
爱德华似乎被吓了一跳,略微吃惊地转过身。
祁霄面上带着微笑继续说:“我在走廊里捡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件,特来归还。”
十米开外,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三人。
眼镜男问:“哪来的信?”
齐卓沉默几秒,回答:“……他自己写的。”
这边,爱德华接过了那封信,有些惊讶:“非常感谢,先生。”
祁霄微微一笑,从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块蛋糕:“这个小蛋糕是我夫人特地为爱德华夫人制作的。她久仰爱德华夫人,听说我要来给您送信,立即就跟来了。”
长裙女人问:“那个蛋糕……”
许昇:“他从推车上顺的。”
众人:“……”
这头,听到祁霄的话,爱德华的表情僵了一下,目光转向沈娴。
沈娴被他那无光的眼睛看的脊背发凉,勉强挤出一个笑:“爱德华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爱德华微微一点头,眼珠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