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
都这样了还能闻出来?这分明就是狗吧!
自己说是正当防卫但犯罪分子脚滑把自己摔死的话戚炎能信几成?
得到林玄的沉默后,戚炎心底更加不痛快起来,飞醋吃得毫无来由又无从发泄,酸溜溜的还不能说,便再次舔舐起了林玄后颈。
高挺的鼻梁轻轻蹭开发丝,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过怀中人后劲那片裸露的皮肤,湿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那一小片被重点照顾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舌尖划过时都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一般,时而用舌尖的前端轻轻在一处精准点按,时而用温热柔软的唇瓣覆盖上去,带着节奏轻微吮吸,留下细微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水声和加重的呼吸,戚炎终于因为难以克制而加重了力道,牙齿轻轻衔住林玄后颈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用犬牙磨着,又始终不敢太过用力,担心过分粗暴的行为会让自己这个懵懂的伴侣产生抵触心理。
可这种浅尝辄止的放纵并没有填补上欲望沟壑,戚炎依旧在压抑着贪婪□□,想要更加密集、更加深入的舔舐。
想要这个总是不听话的混球哭着认错,说他以后不敢了。
随着身后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难以忽视的酥麻感,林玄即便不是很能理解戚炎在做什么,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车内一时间就只剩下那细微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林玄感觉自己的体温好像上升了一些,脸颊滚烫,后颈的皮肤被反复啃咬,因为不痛所以一直没开口制止,遂在迷迷蒙蒙中被享用殆尽。
林玄最终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试图通过蜷缩起来来逃离这过分亲密的接触,但立即被粗壮的手臂箍住,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别动……”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流,让林玄不由自主地跟着轻颤一下,随后就听见对方说:“你跑不了。”
“不是,”林玄揶揄道:“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受啊……”
“难受?”戚炎皱起眉:“这么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林玄摇摇头,说:“你口袋里的东西硌到我了,你出门到底带了几副手铐?”
“什么手……”
戚炎话说一半突然顿住,面颊肉眼可见染上绯红,□□传来的热意变得清晰,脑内瞬间闪过无数个借口都被逐一否决,最终只能应下。
“嗯,我身为联邦上将,偶尔也会负责抓捕重犯,随身多带几副手铐备用也是很合理。”
林玄:“……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你能不能拿出去一下,硬邦邦的真的很硌人啊。”
戚炎:“……办不到。”
林玄再提议:“那你把我放下去。”
戚炎再否决:“这个也不行。”
林玄长长叹口气:“也不杀也不刮,纯折磨人。”
戚炎:“……”
所幸林玄此时转不了身,看不到戚炎难得一见的窘迫,平日游刃有余的表情面具仿佛出现一道裂痕。
戚炎下意识收紧手,试图通过默念组织纪律来让自己冷静一下。
“对了,你刚才咬我脖子做什么?”林玄微低下头,长发跟着一同向前滑动,露出被啃咬吮吸得面目全非的脖颈,牙印与红痕交错重叠,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扎眼。
“……没什么,我就啃啃。”
血液再次控制不住地用上面颊,戚炎紧咬牙关,心底暗想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
“哎,你们说他俩不会在我车上打起来吧。”
周历摩挲着下巴,嘶了一声:“车里东西被打坏了我能走公账报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