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沈若玉皱了皱眉，楚砚那个家伙还真是凭借着「孩子」屹立不倒。
如今他们四人看似和平共处，实则每天都要找点事，他还能靠卢赫的案子与乔乐黏在一起，其他两个每天不是说自己这里痛就是那里痛。
“好，那我送你。”
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只有成为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才能在乔乐疲惫的时候被需要。
只不过没等他们上车，他就接到了他哥的电话。
“爷爷摔倒了，你快回来。”
沈若玉有些慌乱，乔乐拍了拍他的肩，安抚他赶紧去医院看看。
“那你怎么办？”
“我？我一个成年人，自己回去就行了。”
等沈若玉离开，乔乐才打了辆出租车。
乔乐说完地址，司机点了点头，车子刚开出去几步，他就觉得不大对劲。
“师傅，不是一直直走吗？”
如果是要绕路，也不会从右边开，因为右边根本没办法到楚砚家。
师傅没有说话，透过后视镜，乔乐看见了那双眼睛，阴冷晦暗。
“停车！快点停车！”
只是没等他想动手，他就闻到车子里弥漫的一股气味，有点香，却又掺杂了某种中药味。
渐渐的，他愈发无力，浑身没劲，直到最后两眼发黑。
——
太阳穴一顿一顿的刺痛，意识还不大清醒。待到逐渐清醒时，他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哒哒”
有人走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