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样的。”
沈若玉见他脸色变来变去，实在是好笑，跟他解释江昊阳年轻时长得不错，加上身材好，在ktv里算头牌了。
只是后来发家，想掩盖自己干过的事，这才想拉公司的小明星陪睡，非常典型的自己淋过雨也要撕烂别人的伞。
乔乐回忆了一下，那个江昊阳找陪酒的也是找的女生，恐怕性取向上就是女人，看来发家前的经历不太好啊。
“等等，你刚刚说江昊阳以前身材好，那你觉得点他的人呢？是偏瘦弱，还是也是健壮的？”
沈若玉思索片刻，“应该是偏瘦弱的吧，人不就这样嘛，越是没什么越追求什么。”
这倒是让乔乐灵光一闪，他曾经觉得李唐与赵志载对卢赫有些想法。但从罗清那排除了赵志载的嫌疑，因为此人喜欢的是清秀的小男生。
那么李唐呢？
有人曾说过李唐在某次聚餐中对卢赫动手动脚，一开始他以为是狎玩，后面想想，以李唐这种大腹便便，浑身上下散发着油腻气息的男人，恐怕比起硬邦邦的硬汉，应该更喜欢瘦弱好拿捏的。
对卢赫更多的是知道他处境后的嘲弄。
经过他们这几次的观察，初级会员和高级会员的兔子从不互通，卢赫作为高级兔，点他的客人就在那群高级会员里面。
高级会员人不多，一个个排查倒也不难。但他得拿到客人的资料，这就得从霍铎身上下手。
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不好套话，更别说随便把这些资料给他看了。
“乐乐，你在想什么？”
乔乐没有注意沈若玉称呼上的改变，下意识就靠在他的肩上，一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