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卢老师。”宁鸣使了个眼色，乔乐明白他说的是卢赫。
那档选秀节目在当年很火，卢赫是以导师的身份参加，不过罗清唱跳都不行，长相只能算清秀，所以没有多少粉丝给他投票。
“有人在练习室撞见，罗清和当时的投资商衣衫不整。”
而那个投资商就是赵志载。
乔乐敏锐地察觉到，赵志载竟然也投资过那个选秀节目，那他和卢赫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沈老师。”
乔乐听到声音，余光瞥了眼门口，沈若玉淡淡地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直到宁鸣突然转移了话题，“乐乐，你的脖子有颗痣欸。”
没想到沈若玉视线下移，也盯着他的脖子看。
乔乐轻笑，“我以前都没发现。”
他对宁鸣说自己去趟洗手间，路过沈若玉时朝着他点了点头，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洗手间在一条走廊的尽头，乔乐只身往前走，路过试衣间时，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像是暧昧调情，又像是哭泣。
“呜，慢……慢一点。”
乔乐蹙着眉头，贴在墙角上偷听，这声音有些熟悉。
“啪！”
重重的巴掌声震耳欲聋，乔乐愣住了，原以为是哪对小情侣偷偷谈恋爱，这么一看，带着哭腔那位更像是被迫的。
“给你脸了？老子让你来演是给你面子！再叽叽歪歪是就把你带到俱乐部去当「兔子」。”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十几年的老烟枪，干涸撕裂，如同枯井残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