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小银蛇又用尾巴指了指镜子。
镜子?
水萦看过去,有些迷惑,镜子怎么了?
他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但即便是自己,他也转眼就忘了,每次看都是陌生的模样。
门外隐约传来了争执声,这让水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吵起来了?
不应该啊。
至少百里归不是会和人争执的性子,从小到大,水萦就没见百里归和其他人吵过。
那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水萦摸了摸小银蛇,想了想还是开口叫道,“爹爹。”
门外的声音骤停。
叶楼迦理了理衣襟,神色冰冷地看向蓝翎,“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弟弟我就不会杀你,你若是敢坏我的事,就算是你我也照杀不误。”
蓝翎微微闭了闭眼,觉得叶楼迦已经疯魔了,他甚至有些同情叶楼迦,“我等着你被水萦知道自己是骗子的那一天。”
“你口口声声说不需要他爱你,只需要他待在你身边就好了,你却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敢暴露出来,只在他面前伪装成百里归,你也知道若是叶楼迦他不会接受,你在怕他讨厌你。”蓝翎道,“大哥,你真可怜。”
叶楼迦浑身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他看着蓝翎的背影,许久才冷静下来。
可怜?
他怎么可能会可怜?
他只是觉得百里归这个身份很好用而已。
只要水萦在他身边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他是百里归,水萦爱的就是他。
他推开门,见少年倚坐在床上,略显担忧地看着他,“爹爹,发生什么事了?你和蓝翎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叶楼迦在靠近水萦,他把脸埋在水萦颈项里,深深地嗅了嗅少年身上的甜香,这才觉得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只是谈了一下你的腿。”
“……但是爹爹好像不开心。”水萦的手捧上男人的脸,眉宇间藏着担忧,“爹爹不要不要开心。”
叶楼迦怔然地看着水萦。
安慰着他的时候叫的是爹爹,若不是叫的爹爹,叫的是他的名字就好了。
百里归凭什么这么命好?百里归凭什么能获得水萦的关心?这些都应该属于他……是的,以后都将属于他了。
那丝丝缕缕缠着心脏的嫉妒被叶楼迦强行解开。
没关系,以后都是属于他的。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唇角,“没有不开心,你安慰我我就开心了。”
安慰他?
水萦歪了歪脑袋,他抬起脸,亲了亲男人的唇,声音轻轻软软的,“爹爹,我安慰你。”
平日里安慰百里归的时候都是这样安慰的吗?
那些嫉妒又缠绕了上来,以至于叶楼迦的心脏被缠绕着,缩得很紧。
他声音低哑,“如何安慰?”
水萦环住了他的肩,喃喃着,“爹爹要与我做么?”
叶楼迦闭眼遮住眼底的红,咬上水萦的耳垂。
“爹爹,那件事……”水萦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还是说着,“我也……我也很喜欢,但是爹爹要温柔点。”
心脏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叶楼迦的吻从耳垂往下,他将少年的里衣丢到一旁,却将那件薄薄的,半遮半掩的纱衣披在水萦肩膀上。
雪白纤弱的身体若隐若现的,却格外诱人。
少年很快就动了情。
浑身都浮起了淡淡的粉,长发在床上披散开来。
脆弱、敏感、艳情。
叶楼迦含咬所有可吃之处,让少年的喘息声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