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将手松开了。
所有的越界都只能树立在对方不介意的情况下，否则只会让人讨厌。
“受伤了？”云引川转头望了望身后不远处，问。
程锐大概是刚赶到剧组，手腕上绑着绷带。
云引川这几天还在发情期，嗅觉比较灵敏，程锐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程锐随手一甩：“害，没事，遇到了两条比较难缠的狗。”
云引川可不认为程锐这是真被什么狗缠上了。
他转头看了眼沈照野。
沈照野面不改色地抱臂：“处理了没？”
“当然啊，不然你手下那群人还能让我出来？”程锐毫不在意，“对了，你还记得你之前处理过的那小白脸吗，这会儿在你妈面前闹上了。”
话还没说完，沈照野食指一抬示意程锐噤声：“知道了，你回酒店休息。”
“得了吧我还回酒店休息，明天这剧组就得解散了，文姐跟我说你今天吃错了药一样——不行你放假吧。”
程锐推推他：“怎么了，易感期？还是在想着谁呢？”
沈照野没什么温度地笑，有些阴恻恻地：“是啊。想得要死。”
云引川十分摸不着头脑的和沈照野对视了。
然后被沈照野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叶乐池在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顺手一扶云引川：“你们俩怎么了，有事儿啊？”
云引川下意识想说没有。
但话到嘴边云引川就知道自己一旦说了没有，叶乐池下一步就是——“出去玩啊～”
“对。”云引川随口说，“今晚我和他待一起。”
叶乐池：“？”
程锐：“？”
沈照野：“……？”
云引川没注意到另外两个人，把叶乐池一推：“用不着你谢，没事就回去吧。”
那边正想跟沈照野商量晚上聊事情的程锐一脸莫名，咽了咽口水：“那你晚上，先跟云哥玩？”
云引川目送叶乐池离开，沈照野转头问他：“我晚上先跟你玩吗，云哥？”
“……”
云引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沈照野歪着身子，差点和云引川撞上。
他扬眉：“做什么？”
云引川说：“你别真过来。”
“噗。”沈照野没忍住，乐了，明知故问，“为什么啊。”
云引川：“……别装傻。”
“我是真不知道。”沈照野特别无辜的说，“你都用我当挡箭牌了，那我不得去坐实一下啊。”
“我得直播。”云引川说，“上次去医院的事情，你干脆过两天和我去岑微景那儿？”
沈照野盯着一张一合的唇，喉结微动，点头。
他的视线完全不加掩饰，露骨而专注。
云引川：“……”
这个视线很难不注意到，他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一步。
他大概知道沈照野的深层信息素表征是什么了。
除了程锐口中所说的施暴欲强之外，可能还有最常规的欲望强。
云引川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空气和死了一样安静。
片刻后，沈照野朝前一步，额头和他的相抵。
话再说出口，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拍戏的话，应该听过抖s和抖吧……”沈照野说，“小公主，猜猜看。我是哪一个？”
什么抖s抖，云引川听到的时候就一抖。
按照alpha天性和程锐所说的“可能会家暴”，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