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住处!芙蓉刚来就如此厚待,可会惹姐妹们闲话?”
“怎么?你妹妹这姿容,当不得头牌姑娘?”田姐鄙夷,“谁要闲话,谁便长出她那张脸来,那么老娘现盖一座玉莲楼请她入住!”
欢喜一笑,却向杜葳蕤道:“听听田姐待你多么好!你以后可得巴结着做生意,莫要辜负田姐!”
杜葳蕤满口答应,跟着说了两句奉承话,把田姐哄得眉花眼笑。
“白岩关若还是朝廷的,得了你这样的妙人儿,莲坞的生意不敢想能好成什么样儿!”田姐拉着杜葳蕤的手感叹,“可惜了的,现在白岩关姓了宋,千不怕万不怕,就怕那家伙用强,把你给抢回去!”
杜葳蕤着实吓了吓,愁着脸问如何是好。
“你莫怕,姐姐我有的是手段!”田姐自夸道,“只不过,首先第一条,不能叫人知道咱们新得了芙蓉,否则让宋龟耳闻着味道寻来了,那可不是好事!”
“田姐放心,此事我再不敢乱讲的。”欢喜赶紧表态,“芙蓉是我妹妹,我当然盼着她好!”
田姐倒也夸赞她两句,便让欢喜领着杜葳蕤去安置,说别让杜葳蕤累着了。
欢喜领着杜葳蕤出来,却嗔她一眼道:“你还挺会的,哄得田姐那么高兴。”
“欢喜姐叮嘱我别当面怼她的,我做得不好吗?”
“好!当然好!进来第一天就能住到玉莲楼去,这哪里能不好?”
杜葳蕤正要问玉莲楼究竟有何特别,抬眼却见前面走来一个插金戴银的妖艳女子,她身后跟着四个小丫鬟,手里都捧着描金漆盘。
欢喜像是有些怕那女子,见到了便缩起身子,老老实实避在一侧,让她们先过去。杜葳蕤见状,也跟着鼻眼观心,只是贴墙而立。
谁知那女子到了跟前,反倒是不肯走了。她停下步子打量杜葳蕤,似笑非笑道:“田姐又得了心头宝了?欢喜,她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欢喜支吾两声,还没开口呢,却听着“啪”一声脆响,已经被那女子抽了个嘴巴。
欢喜先是一惊,继而怒道:“如意!你如今越发没个形状!我这里一句话没说,你做什么打我?”
“就冲你问话不答,那就该打!”如意居高临下道,“我是莲坞的头牌花魁,你这小贱人,能吃上饭都是我养着的,问你一句话,你倒期期艾艾的,是嘴里塞浆糊了张不开吗!”
欢喜被气得脸色煞白,怒睁双目,想说两句怼回去,一时间又找不到词来。如意却又竖了眉毛道:“瞪着我干什么!不服气吗?不服气去拉男人来,有本事挣得比我多啊!”
她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花,随即左脸一热,被人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如意完全被打懵了,怔怔看着手还没撤回去杜葳蕤,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不要说她,就连欢喜也忘记生气了,只是呆在当场。
“你,你敢打我?”如意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脸怒吼道,“你反天了!”
她越是声嘶力竭,越显得杜葳蕤静若平湖。
“姐姐莫恼,俺没有打你,俺是打蚊子。”杜葳蕤伸出手掌,果然手上有只被打扁的黑花蚊子,“俺们村里的人都说,冬天的花蚊子有毒,万一叫它咬了,毒性要在血里留一年,这一年人都不舒服哩。”
如意又叫她说怔住了,然而很快又反应过来,跳着脚道:“放屁!少拿打蚊子当借口!你这个乡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你竟敢打我!”
她边说边扬起手臂,向着杜葳蕤乱打乱抓,杜葳蕤仰着脸让了又让,直被她逼到墙角,这才叹了一声,一伸手便轻而易举捉住如意两只手腕,叫她动弹不得。
如意哪里肯依,只管使出全身力气,铺天盖地地挣扎。
“姐姐,